母親?這兩個字讓墨錦城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他抬眸看向了墨昭年,似乎在等著他接下來的話。墨昭年這次過來根本就不是找墨錦城下棋的,所以這會兒話匣子打開了,他就干脆將棋子放下了。長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了天上那一輪彎彎的月亮:“雖然按照你們說的,我前前后后昏迷也不過是一兩個小時的時間,可是我卻感覺自己好像沉睡了一個世紀。在夢里,黑暗一片,我什么也不看見。可是,我卻頻繁的聽到你母親的聲音......”墨錦城皺眉:“我母親的聲音?”“嗯,她的聲音很虛弱,很害怕,很無助。她在求我救救她,求我?guī)?.....”墨昭年閉上了眼睛,開始緩緩的回憶起了那個奇怪的夢境。當他陷入沉睡的時候,周圍就只剩下一片黑色的渾沌。在哪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里,他一直往前走,不停的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走到了他精疲力竭。在他以為自己永遠都走不出這黑暗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了一道溫柔的聲音。“昭年......”這個聲音墨昭年實在是太熟悉了。雖然時隔十幾年,可是他在第一時間就分辨了出來。他欣喜若狂的朝著四周怒喊:“朝歌,朝歌,是你嗎?”他開始用盡全力的狂奔了起來。終于,在眼前不遠的地方,看到了一團白色的影子。墨昭年走了過去。沒錯!那個白色的影子不是別人,正是他失蹤了十幾年的妻子——沐朝歌。她身上穿著白色的紗裙,整個人蜷縮在一起。臉色蒼白如紙,全身幾近透明,四周還縈繞著細細碎碎的銀色光暈。她臉上的表情驚恐,痛苦。“昭年,救我,救救我......”“朝歌!”墨昭年看到她,情緒十分的激動。他沖過去,想要抱住自己的妻子??墒?,她的身影立刻幻化成了一團煙霧,消失不見。等了好久好久之后,才慢慢聚攏。這一次,墨昭年不敢再靠近了,只能不近不遠的站著:“朝歌,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里了?”沐朝歌捂臉哭泣,除了求救之外,啥也說不清楚?!俺?,你冷靜點!你知道嗎?錦安和錦城兩個人已經(jīng)長大了,他們跟我一樣都非常非常的思念你......”似乎被兩個兒子給觸動了,沐朝歌終于冷靜了下來。墨昭年耐著性子,“朝歌,你告訴我,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才能去救你!”“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我只知道,這個地方好黑,好冷好冷......”好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