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主任看到墨錦城要走,一下子就急了。畢竟手術(shù)室里面還躺著一個小的呢,監(jiān)護人就這樣說走就走,那孩子怎么辦?“先生,先生,那孩子、孩子怎么辦???”雖然知道這個時候提孩子,就是在往槍口上面撞,但是賈主任還是硬著頭皮這么做了。因為他們這一走,萬一孩子出了什么意外,誰來做主?墨錦城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了賈主任,“待會兒會有人過來,你們只管救人就行了。”“......好的。”賈主任被墨錦城身上的氣勢給震懾住了,也不敢多問了。顧兮兮跟著墨錦城來到了門口?!澳阍谶@里等我,我去取車?!蹦\城叮囑。顧兮兮本來是打算自己打車走的。但是考慮到墨錦城這個時候心情肯定很糟糕,于是就乖乖的點頭,“嗯?!蹦\城去取車,顧兮兮就站在門口等著。沛城已經(jīng)入冬,天氣很冷。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總覺得冷風嗖嗖的。正準備退回去找了暖和的地方等著,突然就看到一道影子直奔她而來。而且,那個人還高高舉起了手掌,很明顯就是想要動手?!邦欃赓?,你這個賤女人!”顧兮兮眼疾手快,連忙側(cè)身一躲。來人那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氣,這下突然撲空,力道也沒辦法收回,直接把腰給扭到了。顧兮兮回頭看了過去。只見陸曼妮靠在門框上,扶著自己的腰,哎喲哎喲的喊疼?!瓣懧?,你發(fā)什么瘋呢?你是瘋狗嗎?見人就咬?”顧兮兮實在是不爽這個女人透頂了,所以一看到她也沒有好口氣。陸曼妮被罵瘋狗,氣的恨不得跳起來扇她??蔁o奈剛才不小心把腰給閃了。她咬牙切齒的,“顧兮兮,是你吧?都是你干的對不對?”顧兮兮無語:“你在瘋言瘋語的說什么呢?”“你還不承認?為什么我前腳剛走,可伊后腳就出事了?我接到了警察局打過來的電話,他們告訴我,是你打電話報警的!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么湊巧的事情?你敢說不是你策劃的?”陸曼妮越說越覺得事情就是真的,“你這個女人未免太歹毒了吧!可伊還是個孩子啊,不過就是想為母親報仇罵了你幾句而已,你竟然想殺她,你還是人嗎你?”顧兮兮的俏臉一下子就冷了下去:“陸曼妮,你真當我顧兮兮好欺負是不是?什么屎盆子都想往我的腦袋上扣?”“你還敢狡辯?”“那個十字路口有監(jiān)控,車禍是怎么發(fā)生的,調(diào)出監(jiān)控一目了然。肇事司機醉駕撞人交警早晚也能夠調(diào)查清楚,你憑什么在這里空口白牙,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告訴你,別以為普天之下皆你媽,誰都要慣著你!”顧兮兮罵起人來,那叫一個牙尖嘴利。陸曼妮壓根就不是她對手。再加上她剛剛又扭了腰,這會兒走一步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