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一頓,負責?
“賠錢么?薄爺還差那萬八千的?”
薄祁忱勾唇,指了指手機,嗓音冷冽,十分薄情:“為它負責?它不值得?!?/p>
清明不明白。
薄祁忱將手機裝入口袋,擺擺手,轉身走了,只留給清明一個帥氣的背影。
門被關上,清明恍惚,半天才反應過來。
“好家伙,為你負責?。??”
江哥說得對,薄爺云都第一狗!
……
時至銘接到薄祁忱的電話,他說愿意來學校談一談投資比賽的事情,早早的就沏好了茶,等薄爺大駕光臨。
薄祁忱來后,兩個人很快便談好了資金的事情。
時至銘萬分感謝,“祁忱,你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不然,我夾在中間要糾結死了?!?/p>
薄祁忱翻著合同,瞥了時至銘一眼,嗓音里帶著幾分恭敬,“什么事兒讓時伯這么為難?”
時至銘將梁河和沈蕪的事兒和薄祁忱說了一通,薄祁忱合上文件,看向時至銘,眼眸微瞇,“你說,沈蕪是神醫(yī)扁豆。”
時至銘點頭,面色沉重,“祁忱,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薄祁忱垂下眼瞼,抿了下唇,“意外知道的,但并不是很確定?!?/p>
聽完剛才時至銘說的話,他確定了。
“這事兒,記得保密。”時至銘說。
薄祁忱點頭,他知道。
本是沖著能接近沈蕪來投資這次比賽的,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瞎貓撞上死耗子了。
“祁忱,比賽開始之后,我會在評審席給你留個位置,希望你能來。”
“沈同學若是同意參加你們評審團,你給我留個位置就好了?!?/p>
時至銘微怔,“那如果沈同學不同意……”
“您就加加油?!北∑畛佬α诵Γ匀贿€是希望沈蕪加入的。
時至銘立刻點了點頭,“放心,我一定讓沈同學加入!”
“好,那我四處轉轉?!北∑畛阑瘟嘶挝募瑤е募鋈チ?。
時至銘送薄祁忱到樓下,看著薄祁忱往教學樓那邊去的身影,覺得祁忱是個好孩子。
為了找到神醫(yī)給老爺子看病,煞費苦心??!哎!
薄祁忱一出現(xiàn),學校里瞬間炸開了鍋。
沈蕪和秦儀剛從教學樓出來,打算一起去吃午飯。
薄祁忱看到沈蕪的身影,絲毫不避嫌的朝著沈蕪走了過去,叫道:“沈同學?!?/p>
沈蕪和秦儀一同轉過頭,秦儀瞬間星星眼,哇,是薄爺誒!
薄爺來找阿蕪?
“有事兒和你說。”薄祁忱開口,聲音低沉。
秦儀笑笑,說:“阿蕪,我先去買飯,等你哦!”
“不用走,沒什么好避險的。薄爺說吧?!鄙蚴徖∏貎x的手臂。
秦儀覺得無奈,可她不想當電燈泡誒!
薄祁忱將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他瞧著沈蕪,沈蕪面不改色,薄祁忱挑眉,重復著她發(fā)來的那條消息,“砍一刀?”
——砍一刀?
他聲音是好聽的,但這句話實在是太傻了。
以至于,他說完之后,沈蕪都能代入自己的那種傻氣。
她當時也不知道怎么就腦子抽風發(fā)了這么一句話出去。
但她更沒想到的是,這句話竟然對薄祁忱還挺有用。
“我在砍一個免費的行李箱,謝謝您幫我砍一刀,家窮,只能白嫖了?!鄙蚴徱琅f面不改色,玩裝傻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