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遠(yuǎn)去,沈凝端著一盆水出來。
姜蘭憤怒的拿起,狠狠的朝著那一車一人的背影潑去!
小賤胚子,胡說八道!
“媽……”沈凝忐忑不安的叫著姜蘭,說:“我看了那獎杯,好像是真的!你說,沈蕪會不會真的是春老師?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當(dāng)年的事兒如果她抖摟出來,那我們兩個都必死無疑?。〔徽f別人,就說爸爸……”沈凝抓住姜蘭的手臂。
如果……如果爸爸知道那件事兒其實是她們干的。
爸爸一定會把她們掃地出門!
姜蘭冷眸掃過沈凝,比起沈凝的慌張,她顯得格外的沉穩(wěn)冷靜,“春個屁!她說什么你就信,她說她是神醫(yī),她有特定黑卡,你也信?沒腦子!”
姜蘭推了一下沈凝的額頭。
“可是媽,那獎杯……”
“獎杯就不能是造價的?就不能是和春老師要的?像春老師那種人,會在意一個獎杯?”姜蘭誓死不相信沈蕪就是春老師。一秒記住
因為在姜蘭的眼里,她就是一個應(yīng)該死在外面的廢物。
一個廢物,能有什么大本事!
“趕緊給我進(jìn)來,說一下明天晚上假面舞會的事情!”姜蘭瞪了沈凝一眼,嘴里還說著:“沈凝,你是我姜蘭的女兒,怎么遇到事兒就慌里慌張的!一點膽子都沒有!”
肉眼可見姜蘭的怒火燒到了沈凝。
沈凝也不敢再去猜測了,她相信媽媽,表示媽媽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沈蕪肯定是看了鋼琴比賽的直播后,來看她的笑話!
因為春老師把她的假發(fā)套摘掉了!
想到這兒,沈凝覺得這個邏輯是對的!
“坐下!”姜蘭示意沈凝。
沈凝乖乖點頭,十分聽話。
“明天晚上的假面舞會可是盛世的老板顧景川組織的,到時候會去很多的業(yè)界名流,其中就包括薄祁忱!明天晚上,媽幫你設(shè)計,你——把薄祁忱給我弄到床上去!”
沈凝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姜蘭。
“什……什么?!”
她沒聽錯的吧?媽讓她干什么?
“什么什么?聽不懂我的話嗎?我讓你把他弄到床上!”姜蘭冷著臉看著沈凝,又開始罵她,“你是我姜蘭的女兒,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薄家家大業(yè)大,豪門世家,你盯著薄家那個老三有什么用??我讓你搞定薄祁忱,搞定薄祁忱,我們沈家就飛上天了!懂不懂!”
沈凝吞了下口水,雙手緊張的抓著沙發(fā),都忘了在鋼琴比賽上發(fā)生的事情。
“媽,我……怕。設(shè)計薄爺,如果被薄爺發(fā)現(xiàn),是會被弄死的!”沈凝咬著下唇,滿臉慌張。
“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即便被發(fā)現(xiàn),替罪羊我也都找好了!大膽的上!能不能成,就看明天晚上了!”姜蘭拉住沈凝的手,握著沈凝的手背,“凝凝,他是天,你就要做天的女人?。〉綍r候,這世界都是你的!”
沈凝不敢說話。
姜蘭給她的眼神十分堅定。
總之這件事兒,成功也得成功,不成功,也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