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競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陳太太更是怔怔的看著沈蕪,緊攥著拳頭,手里的雜志,還是多日前的那一版——沈家被拋棄的廢物二小姐出現(xiàn)在大小姐沈暖的墓碑前。
陳太太吞了下口水,望著那個站在她們面前,眼底里閃著極致的淡,眼尾輕輕上挑便要人命的女孩兒,她怎么都不敢去往“廢物”那兩個字上關聯(lián)。
她是廢物?
全世界的人都要被她耍了!
“沈蕪,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陳家只是不能上市而已,不上市不代表公司就要倒閉!”陳歡上前一步,怒瞪沈蕪。
沈蕪笑而不語,歪過頭淡淡的看了看龐城。
龐城輕咳了一聲,聲音低沉,“陳小姐,您這會兒最好還是別說話,您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言多必失?”
“言多必失?呵,區(qū)區(qū)一個廢物,我有什么好怕的!當你是什么?是薄爺嗎?”陳歡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忽然上前一步,憤怒的指著沈蕪,“滾!滾出我家!”
陳競看著手中的通知,心里涼了半截。
他拉了拉陳歡,聲音沉沉的,“歡歡?!币幻胗涀?/p>
“爸,別怕她。她什么都不是!我們找梁叔叔,我現(xiàn)在就給梁晶打電話!”
陳歡轉身,要去打梁晶的電話。
陳競喝著:“夠了!你以為給她打電話就有用了嗎?”
陳競抬眼,一雙老道的雙眸死死的盯著沈蕪,她顯然是有備而來。
或許,陳家倒閉后,下一個就是梁家!
梁家可能自己都不能自保了,他怎么可能來保他?
“陳先生真聰明,現(xiàn)在給梁家打電話的確沒用了,因為明天,梁氏集團股票就會大跌?!鄙蚴徆创?,沖著陳競淡淡笑著,每一抹笑,都勾人心魄的撩。
陳競就這么怔怔的看著沈蕪,不由得的攥緊拳頭,覺得她可怕極了。
“你竟然還操控股票?”
“不會吧,陳先生真的以為自己是錦鯉傍身,一出現(xiàn)在梁河的身邊梁家股票就上漲了?”
沈蕪的眼底里閃過一絲淡淡嘲諷。
陳競瞬間啞口無聲。
不得不說,他真的差點這么誤以為。
梁家的股票在之前一直下跌,是梁河決定幫自己上市之后,梁家的股票才……
等等。
陳競恍然,猛地抬頭,對視上沈蕪的視線。
——是梁河決定幫自己上市之后!
陳競嘴巴忽然瞪大,眼底里的神色更加震驚了。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圈套??!
他和梁河,都是沈蕪隨便擺弄的棋子罷了!
他們竟然被一個人人皆知的廢物玩弄手掌之中!
這說出去不丟死人了?
陳競的肩膀都忍不住顫了一下,他忐忑不安,上前了一步,“沈蕪?!?/p>
“怎樣,才能放過陳家?”
現(xiàn)在求饒,不知道有沒有用。
沈蕪瞧著陳競,那個中年男人的眼底,終于多了一絲服氣,還有著滿滿的懇求。
他怕了。
怕了這個小丫頭了!
“姐姐都死了,陳家又怎么能茍活呢?!鄙蚴彽难鄣桌飳憹M冷清,她瞧著陳歡,笑了,眼底滿是邪氣,“陳小姐,去陪姐姐吧?下輩子,給姐姐當牛做馬,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