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人工脫水都不行,這樣下去第一個要完蛋的就是腎臟。
腎臟一旦衰竭,生命就要終止了。
李中正此時已經(jīng)不信任鄭剛了,之前在微博上也看到了那些給秦大師澄清的微博,那么多人都相信秦大師,他有什么理由不相信?
“這樣吧,鄭剛醫(yī)生的職位先暫停一下,還是讓秦大師來當專家小組的組長吧?!?/p>
鄭剛臉色有些難看,這樣給他撤職,實在是太讓他下不來臺了,而且這樣如果傳出去,以后他真的是沒法在醫(yī)學界混了。
“李院長,你還是再考慮考慮,病人我已經(jīng)接手了,如果你們現(xiàn)在把她們交給那個秦大師,算怎么回事?”
“如果治好了,算我治的算他治的?”
“如果治不好,算我的責任還是算他的責任?”
鄭剛的幾句話,問的眾人啞口無言。
在醫(yī)院工作,就是有這個考慮。
不過李中正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鄭醫(yī)生,大家都是醫(yī)護工作者,今天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們第一時間應該考慮的,難道不是病人的生命安全嗎?”
“誰能治好病,又能如何?難不成明明你治不好,為了所謂的責任,所謂的功勞,我們還要硬著頭品冒風險讓你去治,難道病人的性命在你眼里,就是責任?功勞?”
“鄭剛同志,我正式通知你,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們專家組的組長了,彤寶乳液的所有病人都不需要你來幫忙了,你可以離開了。”
鄭剛臉色一變,沒想到李中正已經(jīng)決定了,看他的樣子,是下定了決心了。
就在李院長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忽然身后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李院長好大的官威??!”
說完,從身后走進來一個男人,和鄭剛有幾分相似,年紀略大,正是他的父親鄭曉龍。
也是漢東省醫(yī)學協(xié)會的會長。
李正中臉色微變,皺了皺眉說道,“鄭會長……”
鄭會長淡淡的一笑,說道。
“李中正,你現(xiàn)在官威很大啊,我兒子治病,哪里有問題了?”
李中正也沒有太謙卑,指著屋里的病人說道。
“鄭會長,您可以親自去看看,最開始治病的那幾個病人,已經(jīng)開始大面積水腫了,如果再這樣下去,她們就要進ICU了?!?/p>
鄭會長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里面病人的情況,說道。
“你們沒找找原因么,我聽說之前有個庸醫(yī),給人家開了瀉火的藥?”
幾個醫(yī)生皺了皺眉,沒想到這對父子都是一個德行,就知道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從來不想著自己的毛病。
李中正說道,“你看后面那些,那些病人秦大師并沒有接觸過,就是鄭剛醫(yī)生治療的,現(xiàn)在同樣水腫,只不過跡象沒有那么嚴重而已,但是如果不加控制,結果肯定也是一樣的,進icu?!?/p>
“如果這些病人都進ICU病房,那我們醫(yī)院可就無法接納了想。”
鄭會長冷哼一聲,“你這叫什么話,意思都是我們鄭剛的責任了?”
李中正真是懶得跟這個鄭會長廢話了,“鄭會長,我沒說責任的事情,我現(xiàn)在想說的是,必須搶救病人!”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不管你們介不介意了,我都要聯(lián)系秦大師了?!?/p>
說完李中正拿出手機撥通了秦楓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