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今天的場合,也不適合說這些話。秦鎮(zhèn)帶頭,大家喝了一杯,秦鎮(zhèn)笑著說:“吃完飯,錦瑟和肆年就要復(fù)婚了,今天我們雙方家長,就當(dāng)是給兩個孩子做個見證,大家一起吃頓飯,希望兩個孩子以后都過得好!”幾個家長不約而同的點頭。秦明晨今天表現(xiàn)的非常平靜,看的出來,他祝福的也非常走心,看起來,當(dāng)真是完全放下以前的一切了。一頓飯吃的還算和諧,只不過,白錦瑟想到白琳琳的事情,墨肆年說了跟自己解釋的,所以,她心里就像是貓抓一般的好奇。吃完飯,宋城主動提出送孩子和杜嫣然。杜嫣然想到白錦瑟要去和墨肆年領(lǐng)證,就答應(yīng)下來了,只不過,她對宋城還是沒什么笑臉。送走其他人之后,白錦瑟和墨肆年站在全德樓門前,白錦瑟看了他一眼:“接下來做什么?”墨肆年眼底閃過一抹笑意:“你說呢?”白錦瑟眨了眨眼:“先跟我說說,白正明......怎么成那樣了!”她之前差點都沒認(rèn)出來!墨肆年說:“先上車吧!”白錦瑟拉著他的手:“不行,你得先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滿足我的好奇心!”墨肆年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只要你跟我上車,我什么都滿足你!”白錦瑟臉一紅:“你正經(jīng)點!”墨肆年輕笑:“我說上車呢,你在想什么!”白錦瑟才不信他的鬼話,她輕哼了一聲,向著車走去。墨肆年發(fā)動車子,直接向著民政局開去。他倒是沒有食言,將白家的事情,跟白錦瑟說了一遍。本來,白正明一家因為之前老是針對白錦瑟,就被墨肆年收拾了好幾次,家底早就不復(fù)以往,而且,他們得罪了白錦瑟和墨肆年,早就被上流社會的人所排斥。白正明倒是老實下來了,可是,白琳琳不作不死,六年前,白錦瑟剛出事兒那會,她在背后說白錦瑟活該,正好被墨肆年聽見了。墨肆年沒有再留手,可想而知,白家最終變得一窮二白,現(xiàn)在跟要飯也差不多。只不過,白琳琳之前在全德樓門口說她媽進了全德樓,應(yīng)該也沒說錯。白家徹底落寞之后,路云荷立馬轉(zhuǎn)身,拋棄了白正明和白琳琳,找了一個七十多歲的有錢富商,給對方做了情人,雖然沒結(jié)婚,但是,依舊享受著上流社會的生活。白錦瑟聽得直咂舌:“對方七十多歲,還能那什么嗎?”白錦瑟著實有些好奇。墨肆年聽到她的關(guān)注點,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聽說對方有特殊癖好!”白錦瑟眨了眨眼,一臉純潔:“什么癖好?”墨肆年看了她一眼,滿足她的好奇心:“虐待,據(jù)說有人看到路云荷身上有鞭傷!只不過,這種事情,你情我愿的,也沒人說什么!”白錦瑟聽得眼睛亮晶晶的,她看著墨肆年,忍不住嘖了一聲:“我倒是沒看出來,你居然也這么八卦,還知道這些!”墨肆年:“......”我只是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