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疲憊的靠在沙發(fā)上,心里想著,到底是誰做的呢?她腦子里走馬觀花的想了好多事情,最終也沒想出來一個究竟。墨肆年見她心情不好,便默默的陪著,也沒再說話。過了沒多久,管家就回來了。墨肆年和白錦瑟同時看過去,墨肆年問:“查的如何了?”管家微微搖頭:“沒查出來!”墨肆年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查不出來?”管家嘆了口氣:“我去聯(lián)系了剛才送快遞的人,才得知,他應(yīng)該是在之前的小區(qū)取東西的時候,因為是晚飯時間,人比較多,混亂中,被人塞了一個快遞,他本人當時并不知情,而他送快遞停車的那個地方,也是監(jiān)控盲區(qū),所以,根本不知道這東西是誰塞進來的!”墨肆年沉著臉:“做的倒是隱蔽!你繼續(xù)查,我就不信,那人絲毫蛛絲馬跡也沒露出來!”管家點了點頭:“我已經(jīng)讓人去查周圍的監(jiān)控了,但是......我們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住在附近,所以......比較難查!”墨肆年目光猛地看過去,冷的讓人窒息:“難查就不查了?”管家連忙搖頭:“我讓人繼續(xù)去查!”墨肆年“恩”了一聲:“你去忙吧!”白錦瑟聽到這個調(diào)查結(jié)果,也有些失落,她看了一眼墨肆年:“沒事的,我都猜到了,應(yīng)該不好查出來!”墨肆年看了她一眼:“你放心,我肯定會查出來的!”白錦瑟想到剛才墨肆年陰翳的神情,仿佛要對管家發(fā)火一般,她有些無奈:“查不出來就算了,反正對我也沒造成什么傷害!”墨肆年皺眉看著她:“精神傷害不算傷害嗎?你連晚飯都吃不下去,你忘了,而且,如果這次不查出來,下次還會是什么呢?萬一是能傷害你的東西呢?”白錦瑟無奈:“我也沒說不查,我的意思,你別怪下面人,他們盡職了!”墨肆年知道她難受,現(xiàn)在還反過來安慰自己,他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悶悶的“恩”了一聲:“你放心,我不會怪他們的,我只是......心情不好,想盡快查出這件事是誰干的,讓你受苦了!”昨天才剛領(lǐng)證,今天就出了這種事,他只是感覺,自己沒有保護好白錦瑟而已。墨肆年說著話,忍不住握住白錦瑟的手,神色有些愧疚。白錦瑟抿唇:“沒事的,我小心點就行,我始終相信,偽裝的再好的人,總有露出馬腳的一天,既然知道我住在這里,那必定是認識我的人,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我會有所防備的!”墨肆年微微嘆了口氣,忍不住伸手,將白錦瑟抱住。白錦瑟被他安靜的抱了片刻,突然伸手推了他一把:“對了,你還沒吃藥吧!”墨肆年眸子閃了閃:“我這不是打算跟你說幾句話,就去吃藥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