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了解墨肆年,他雖然看著冷,但是,他對于自己的親人,嘴上再冷,心里還是親近的。像墨啟甜這樣單純真摯的人,墨肆年肯定不會討厭。墨啟甜聽到白錦瑟這么說,忍不住眨了眨眼睛:“真的嗎?”白錦瑟笑著點(diǎn)頭:“真的!”墨書琪有些看不過眼,開口道:“我看你也沒在意過你哥和墨二少喜不喜歡你啊?”墨啟甜抿唇:“那不一樣,我哥從小跟我不親,墨子濤是弟弟,弟弟跟哥哥,那是不一樣的!”墨書琪撇撇嘴,她就知道,在墨啟甜心里,墨肆年始終是不一樣的。只不過,想到墨肆年那張英俊的臉,墨書琪的眸子忍不住閃了閃,墨肆年那樣的男人,合該讓人崇拜仰慕。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看了一眼精致優(yōu)雅的白錦瑟,眼底閃過一抹藏得很深的嫉妒。白錦瑟正要說什么,墨書琪突然捂唇輕笑:“說起墨二少,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聽說,前兩天墨二少去瀝城旅游,在瀝城的河邊度假村,撿到一個女人帶回來了!”白錦瑟和墨啟甜同時看向墨書琪,白錦瑟有些納悶,不知道墨書琪突然說墨子濤做什么。墨書琪被白錦瑟和墨啟甜看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我就隨便說說,你們這么看我做什么?”白錦瑟抿唇:“沒什么,你突然提到墨子濤,我有些詫異罷了!”墨書琪咬了咬牙:“也不是突然提到,就是......想到了,隨口一說,而且......我聽說墨二少寶貝那個女人,寶貝的不得了,就有些吃驚罷了!”白錦瑟眸子閃了閃:“是么,我不了解墨子濤,我這幾天比較忙,也沒聽說這件事!”她壓根沒有多想,墨子濤那是什么花花性子,她那天在接風(fēng)宴上已經(jīng)見識到了,不關(guān)心,也不好奇。墨書琪見白錦瑟態(tài)度淡淡的,她也沒有自討沒趣。她們也沒有坐多久,外面就響起了車聲。墨啟甜立馬緊張起來。墨肆年進(jìn)門,就看見墨書琪和墨啟甜在自己家,他神色有些詫異,沒想到上午剛見墨啟甜,下班就看到她來自己家了。墨肆年不知道墨啟甜現(xiàn)在什么性子,但是,對于蘭城其他墨家人的作風(fēng),他是一點(diǎn)好感也沒有,所以,他對墨啟甜態(tài)度也冷冷淡淡的。墨肆年看了一眼墨啟甜,白錦瑟立馬給他介紹:“這是啟甜,二外公家的孫女,你小時候應(yīng)該見過的!”墨肆年眸子閃了閃,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神色冷淡的說:“我先上樓換衣服!”白錦瑟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飯菜馬上好了,換完下樓吃飯!”墨肆年微微點(diǎn)頭,看都沒看墨啟甜就上樓了,至于墨書琪,從墨肆年進(jìn)門到上樓,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墨書琪咬牙,攥緊了手,什么話都沒說。墨啟甜的眼睛卻紅了,她有些忐忑的看著白錦瑟:“表嫂,表哥他是不是不喜歡我???”白錦瑟笑了笑:“他只是不了解你而已,而且,你們都這么多年不見了,不熟悉,他這樣才正常,他性子一直比較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