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上樓,直接去主臥換衣服洗澡。他將被白奕歡尿濕的襯衣脫下來,去浴室洗澡。等到墨肆年沖了澡,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看到白錦瑟剛好從外面進來,兩個人相視了一眼,又不約而同的移開視線。墨肆年擦了擦頭發(fā),走去更衣間那邊換衣服。白錦瑟在主臥里站了片刻,轉身去更衣室,拿了幾件衣服,打算去客房睡。墨肆年從他更衣間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白錦瑟不見了。他皺了皺眉,穿著一件銀灰色的睡衣,打算先去書房辦公,晚點跟白錦瑟說傅景兮的事情。結果,他剛走出主臥,就看見客房的門半開著,里面的燈光從門縫照出來,落在外面的走廊里。墨肆年眸子沉了沉,他走上前,伸手推開門。白錦瑟正在鋪床,聽到開門時,她轉身看了一眼,看到是墨肆年之后,她轉過身,繼續(xù)鋪床。鋪好床,她繼續(xù)開始掛衣服,把自己從主臥拿過來的幾件衣服,全部掛在了客房的衣柜里。墨肆年站在門口,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她做完這一切。白錦瑟掛完衣服,看到墨肆年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她皺了皺眉,到底沒有再繼續(xù)裝啞巴:“你有事兒嗎?”墨肆年沉沉的看著她:“你打算睡客房?”白錦瑟神色淡淡的:“難道我表現(xiàn)的不夠明顯?”墨肆年皺眉:“為什么?”白錦瑟扯了扯嘴唇,神色有些嘲弄:“不為什么!”墨肆年眉頭皺的更厲害了,他從門口走過來,伸手抓住白錦瑟拉開被子的手,神色陰郁:“你打算一直跟我分開睡嗎?”白錦瑟抿了抿唇:“這樣不好嗎?可以互不影響!”墨肆年沉著臉:“有什么事情,你難道不能說出來?”白錦瑟嗤笑了一聲:“這句話,難道不是該我問你,你對我有什么不滿?難道不好能說出來,非得讓別人接你的手機膈應我!還把別人帶回家!”墨肆年聽到這話,神色卻好了幾分,只要白錦瑟能親口問出來,那就說明,她還是在意這些事情的,不是嗎?他看著白錦瑟,緩緩開口:“傅景兮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她只是暫且住在我們家,等到我處理完一些事情,我會讓她離開!至于她接我的電話,我可以解釋,第一次是我去洗澡,當時我跟趙炎說過,我有事兒跟她談,如果她過來了,可以直接進來,所以,她才意外接了電話,第二次是我不能拿手機,我去的地方禁止拍照,為了以防萬一,所有的手機,都是被她拿走保管的,所以,才有了她第二次接我的電話,如果你介意,你說了,我就會解釋的!”白錦瑟聽到這些話,抬眸看了他一眼:“那你為什么不主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