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杜遠發(fā)消息給于成催促?!径胚h:于成,我的耐心有限,你盡快安排我說的事情,別讓我耐心盡失,明白?】杜遠發(fā)了消息,見于成那邊好半天沒反應,他沉了沉眸子,將手機扔在副駕駛上,開車離開。杜遠發(fā)過去的消息,于成沒看見,倒是讓陳越先看見了。陳越把醉酒的杜遠,弄回暫住的地方,聞著他一身酒味,忍不住搖了搖頭,轉身回自己房間了。......下午,于成在自己房間醒來。他揉了揉疼的發(fā)漲的腦袋,忍不住下床,扶著墻打開門。陳越正在倒水呢,看見于成他笑了笑:“醒了!”于成陰晴不定的看著陳越,淡淡的“嗯”了一聲。于成也知道自己的德行,醉了之后還說話,說話還不打磕,非常清楚。只不過,他醉酒后每次發(fā)生的事情,他基本都一清二楚。所以,上午在酒吧里發(fā)生的一切,他都是有印象的,所以,這會看著陳越,神色也不怎么好。陳越倒是坦然,他笑著看著于成,喝了口水,笑著問:“你這么盯著我干什么?覺得我太帥了?”于成看他這么插科打諢的,語氣倒是隨意了一些:“滾犢子,你倒是自戀!”陳越笑了笑,沒吭聲。于成揉了揉腦袋,走出房間,目光復雜的看著陳越:“越子,上午我醉了,你套我的話干什么?”陳越無奈的看著他:“我那是關心你,怎么就成套話了,你當時沒醉的時候,心情不好,說話還奇奇怪怪的,做為兄弟,我追問一二怎么了?怎么,你現(xiàn)在要因為這個質問我嗎?虧我還絞盡腦汁的幫你想辦法!”于成皺眉:“你幫我想辦法?”于成有些不解,他想起自己跟陳越說的那些話,臉色就難看的厲害。陳越看著他:“不然呢?你那會基本都跟我說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說一下,你聽聽對不對?你被一位姓杜的先生救了,對方喜歡你表妹,所以......”陳越說的越清楚,于成的臉色越難看,活像是吞了蒼蠅一樣。陳越看他這副表情,也不在意。他笑了笑:“我是你兄弟,還能賣了你不成啊,你別這個樣子,我是真的幫你想到辦法了!”于成緊盯著他,語氣半信半疑:“什么辦法?”陳越眸子一閃:“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去找你表妹道歉,她不原諒你,也不搭理你么!你怎么不想想,他不理你,可是,她卻不會不理你爸?。 庇诔商裘迹骸斑@跟我爸有什么關系?”陳越無語的看著他:“你可真笨,這個彎都轉不過來,你答應幫杜先生做的事情,完全可以利用我說的這一點??!”于成還是很懵:“怎么利用?”他承認自己腦子轉的沒于成快,可是,他覺得自己也不笨啊,可是,陳越說的話,他真的一點也不明白。陳越輕笑了一聲,拿著水杯走過來,壓低聲音:“你這樣,讓杜先生的人佯裝抓了你,然后,讓他們打電話給你爸,要求家里拿贖金救你,你爸又不在蘭城,肯定會去求白錦瑟來救你的,白錦瑟是女的,危險程度比較低,到時候,讓杜先生那邊的人提出要求,讓白錦瑟一個女人拿錢來救你,否則就撕票,你爸求到白錦瑟那里,她肯定沒辦法拒絕,而你爸更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出事兒,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