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震廷哀嚎一聲,雙手捂住了腦門。下一瞬,鮮血就從他的指縫間流淌了出來。原本還在憤憤不平的業(yè)主們,氣勢頓時就矮了一大截??吹侥鹜⒛菑埡凉M鮮血的臉,全都有些害怕了。紋身男一手撐著鋼管,另一只手拎著莫震廷的衣領(lǐng),很是囂張地說道:“來,現(xiàn)在當著大家的面,告訴我,你還敢不敢要三萬一平了?”被紋身男如此羞辱,莫震廷骨子里那不服輸?shù)膭琶偷剀f了出來?!盀槭裁床桓??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也絕對不會改口!”莫震廷強忍著傷口傳來的劇痛,一臉倔強地說道。紋身男松開莫震廷的衣領(lǐng),起身冷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要找死,老子成全你!”說著,他就再次揮起了鋼管,指著地上的莫震廷對眾人說道:“你們一個個都給我看好了,貪得無厭的下場,就是他這樣的?!薄耙粫何揖退退下罚B醫(yī)院都不用去了,一萬一平的拆遷款,剛好給他辦后事!”說著,他就側(cè)過身子,揮起鋼管,做好了對莫震廷下狠手的準備。那些業(yè)主見紋身男要動真格的了,嚇得抖抖的,有幾個膽子稍微大點的,趕緊勸說起莫震廷來。“老莫,要不然就算了吧?”“咱們手無寸鐵,哪里斗得過這些人?雖然理在我們這邊,但這個社會就是有很多無奈的地方,咱還是保命要緊吧!”“是啊,老莫,你兒子剛給你買了大別墅,你就好好享受生活吧,沒必要跟我們一起趟這淌渾水。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沒法向老嫂子交代啊?!薄袄夏?,一萬一平就一萬一平吧,我們認命了!”莫震廷還沒開口,那紋身男搶先一步,對著眾人冷笑道:“現(xiàn)在認命?早干嘛去了?老子手里的鋼管一旦掄起,就沒有隨便放下的道理!”說著,他又把目光落到了莫震廷的身上,惡狠狠地罵道:“老東西,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種?以為老子在跟你開玩笑?”“我告訴你,今天老子非打死你不可!不就是賠錢嗎?反正你年紀大了,賠不了幾個錢!”“對,老大,也讓其他人看看,不聽話的下場!”旁邊一個手下附和道。其他人也滿臉獰笑地看向莫震廷。他們知道,紋身男是要用莫震廷的血,嚇退膽敢來維權(quán)的業(yè)主。弄死一個老頭,賠個百八十萬,可比給其他業(yè)主補齊拆遷款劃算多了。聽著手下眾人的獰笑,紋身男眼里更是迸發(fā)出一股狠戾,抄起手中的鋼管,就向莫震廷的腦袋砸去。剛才那一下,紋身男是為了警告莫震廷,所以沒下狠手。而此刻,他是存心要莫震廷的命,所以使上了全身的力氣。這一管子下去,莫震廷絕對腦袋開花,回天乏術(shù)。鋼管高高揚起的瞬間,周圍站著的那些業(yè)主,全都驚慌失措,臉色慘白一片。當所有人都以為慘劇就要發(fā)生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閃過。緊接著,一只大手,死死地鉗住了紋身男手里的鋼管。與此同時。一個無比憤怒的聲音響起,“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