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買回來那些棉花,不能直接就拿來這樣用吧?現(xiàn)代的衛(wèi)生巾里頭的棉花都要經(jīng)過好幾道工序的消毒呢。
今天她買棉花的時候,那賣棉花的就直接把棉花放在簍子里,也不知道占了多少灰塵,讓她直接拿來墊到月經(jīng)帶里用她是不愿意的,她得洗過一遍再曬干。
她這個身子太胖,以至于激素水平不太正常,月事來得也就不太規(guī)律,上次來是二十天前的事了,還不知道它會不會突然來呢,要是現(xiàn)在洗棉花,曬不干,月事突然來了怎么辦呢。
沈映月有些發(fā)愁。
不過她還是決定要洗,反正不洗她也不愿意用,大不了月事突然來的時候她先多墊幾層布將就著。
她返回去把她買的那些棉花拿出來,揪了一團。
“那個……初哥,我明兒要洗這些棉花,你幫我放到屋頂上曬好不好?我不夠高,你墊張凳子就能放上去了?!彼幌霑裨诘厣?,曬在地上人來人往的也容易沾上灰塵。
“嗯。不過你洗這些棉花做什么?”
“我……我有用就是了。”沈映月把要洗的棉花拿出來放到新買的那個竹簍子里。
梁寒初看到她臉頰抹上了一片緋紅,他想到了什么。
雖說他才成婚半年,可是對女人家用的東西他還是知道一些的,瞧著沈映月那樣子,那些棉花應該就是她來月事的時候用的了。
想到這里他自個兒心里莫名地有些小興奮,她愿意讓他幫曬那么私密的東西,說明是真的接受他這個男人了。
“初哥,我買這么多東西,你就不覺得我浪費錢嗎?”今天沈玉華可是好幾次都怕她亂花錢呢。
“你愛花,你就花,花多少,我努力給你掙,你是縣丞的女兒,我不能委屈了你,包括……以后我可以給你買更好的棉花用,你買的這些不夠松軟?!绷汉跬蝗蛔叩剿暗皖^勾著嘴角說。
“梁寒初!”沈映月咬牙切齒。
她!被!調(diào)!戲!了!
這個臭男人已經(jīng)猜到她那些棉花是干什么的,竟然在這兒逗她玩!說好的淡漠高冷了?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可一直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的。
梁寒初瞧她那樣子倒是心情大好,爽朗地笑,沈映月用力地在他胸膛猛敲幾下,她使勁全力使出來的力氣打在他身上就跟被個兩歲小孩打一樣。
“疼?!绷汉醯拇笳谱プ×怂男∨质?。
“疼你就老實點!”竟然調(diào)戲她!
“我是不會疼的。我的意思是,你的手會疼。”
“我不理你了!”沈映月把手從他手中抽出來自己去收拾東西,梁寒初跟在她身旁看著她笑。他突然覺得,她其實并不是很丑,她雙眼皮,睫毛很長,鼻子挺翹,唇形也挺好看的,瘦下來肯定不丑。
“這些是給爹做衣服的,這些是給娘的,這是給大房,這是給二房,我沒給你買?!鄙蛴吃掠X察到梁寒初一直在看她,就故意氣他說沒給他買。
梁寒初走到她身側(cè),拿起了一疊麻布。
“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