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梁寒初捧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
沈映月臉上是一個賊兮兮的笑。她在為自己能有一個這么好的男人而偷樂呢。
“真沒有?!彼煊膊怀姓J。
“你不說,我可要懲罰你了?!绷汉踺p輕把她放到炕上,幫她蓋好被子后,大手不老實地伸進了她的衣衫里。
“初哥你干什么呀!”
“說不說實話?”
“你越來越壞了啊!”
“那你說不說“
“說,說,我說!”沈映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要受不了他了,只好求饒。
她抱著他,伸舌頭輕輕舔了舔他長著些許胡渣地下巴,“初哥,我覺得你好看,所以偷笑呢,我覺得我是可以犯一輩子花癡的人,這種感覺還是很好的。”
“花癡?什么意思?”
“初戀的感覺,初戀懂嗎?”
“初戀又是什么?”梁寒初倒是越聽越糊涂了。
沈映月努努嘴,跟古人交流就是難啊。
“反正就是這樣啦,我已經(jīng)說了我偷笑的原因,你聽不懂那是你自己的事情?!鄙蛴吃滤Y嚵?,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伸手就捧住他那張俊臉。
蠟燭還沒有熄,屋內(nèi)光線不算暗,燭光中,沈映月還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這張臉,她心里一直念著真好看呀真好看,每一寸地方都好看,這樣一張臉就算整容也很難整出來的吧。
梁寒初掐著她的腰部,大手往上把她扣下來,封住她的唇,雙手也不停在她身上游走。
自從知道沈映月懷孕,夫妻間就沒有太熱烈的接觸,這個吻就是這半年以來最最熾熱的了。
沈映月也想他想得緊,不由自主地摟緊他的脖子,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去蹭他,蹭到堅硬的地方,她著了魔似的,自己去解褲腰帶。
“月娘……”梁寒初放開她,喉嚨上下翻動著,聲音沙啞得緊,“咱睡覺吧,明兒還要早起去澆水。”
“嗯……”沈映月趴在他身上,肚子有些大,她趴著不太舒服,就躺到一旁。
可身子卻怎么都平靜不下來了。
梁寒初也是呼吸急促,兩個人都睡不著。
沈映月背對著他,能感受到他那邊傳過來的體溫,她越是躁動不安。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肩頭上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按著,一個火熱的胸膛貼過來,沒多久自己就完全落入了她懷中,兩腿間貼過一個滾燙的硬物……
“月娘,我輕點,可以嗎?我知道分寸。”
“嗯……”沈映月沒有拒絕,這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危險期,只要溫柔點,還是可以的。
“嗯?!绷汉踬N緊了她,低沉地發(fā)出一個悶聲……
下一秒,沈映月感覺身子突然一緊,久違的充實感又來了,因為太撐,給她帶來一陣輕微的疼痛,可更多的是從前無數(shù)個日夜讓她欲罷不能的感官體驗。
她渾身戰(zhàn)栗,感覺一陣陣電流一遍又一遍地傳遍全身,梁寒初還沒有做下一步的動作,她突然之間就毫無預(yù)兆地迎來了極致巔峰的感覺,手不由抓緊了他的手腕,喉嚨里也控制不住地發(fā)出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