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謹之看著自己黏在杯子上的手眼睛微微有些放大。
“怎么了?”沈映月一臉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問。
林謹之笑了笑沒說話,他只是輕輕把杯子往桌子上磕,似乎是想要磕出來,結(jié)果自然是事與愿違了。
沈映月用的可是二十一世紀的工藝做的膠水,這杯子他一時半會兒是取不下來的,除非他想撕掉一層皮。
“月娘,你真的很調(diào)皮呀,真可愛,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女子?!绷种斨€是mimi地笑著,用另一只手想去取開那個杯子,結(jié)果可想而知,另一只手也黏到了杯子上。
林謹之的笑容中多了一絲無可奈何。
“月娘,你還真把整個杯子都涂上這粘人的玩意兒???”
“不然呢?”
“真幼稚,真可愛,粘著我的手又有何用呢?”
“我喜歡啊?!鄙蛴吃绿袅颂裘?,他還真以為她只是黏住他的手那么簡單?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的手黏住,讓我開不了門,如此一來你就可以和我在這里獨處了?月娘,你心里果然是有我的,我沒有猜錯”
“你胡扯吧你!這杯子上是有毒的,你的手黏在這杯子上,杯子上的毒會慢慢滲入到你的掌心,順著你的血脈流向全身,到時候你會死的很難看的,你不要以為我是嚇唬你的,這可是真的。林謹之,如果你答應(yīng)我,不會再胡說八道的話,我就幫你把你的手給解開?!鄙蛴吃抡f道。
林謹之挑了挑眉。
“果真是有毒?”
“你現(xiàn)在有沒有覺得自己的手很癢?這就是毒性開始滲透的感覺了,我全你勸你趕緊答應(yīng)我,讓我好先幫你解毒了?!?/p>
“行?!绷种斨痔袅颂裘嫉馈?/p>
沈映月暗想著,這家伙肯定一會兒又會玩文字游戲的,他只是答應(yīng)她不胡言亂語,可是他從來都沒承認自己所說的那些話是胡言亂語,所以他答不答應(yīng)其實都一個樣。
不過她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讓他答應(yīng)下來這件事,所以她也無所謂了。
沈映月過去,裝模作樣地在他手上抓了幾下,旋即又放開。
“怎了?不是說幫我解開?”
“我突然忘了要怎么解開了?!鄙蛴吃聰偸?。
“你果然還是舍不得我啊?!绷种斨粗旖切Α?/p>
這時候,外頭傳來了談話聲。
“林大人到底是到哪里去了呢?剛才在外面還好好的,怎的突然就不見了?找了一圈都找不到,我看就在你們惠民藥局里,你們是不是把他藏起來了?”這是林謹之下屬的聲音。
接著就是貝副使的聲音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林大人的身手那般好,我們這里都是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我們哪里有本事把林大人藏起來?你們這么說,實在是太小瞧你們林大人了吧?”
“誰知道呢?現(xiàn)在我們林大人不見了,沈副使也不見了,我懷疑是沈副使把我們林大人藏起來的,沈副使是用藥高手,肯定也會配置毒藥,她就有本事把林大人藏起來!”
雙方爭執(zhí)的聲音越來越近,正在朝沈映月和林謹之所在的房間這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