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后就一直是這個安排了?咱們回到鄉(xiāng)下去種山楂,在府城里留著一處鋪面,一部分人在山里打理果園,一部分人留在府城賣山楂制品。
咱們做山楂制品,就先把山楂運到府城來,讓在府城的人做,這樣的話就免去運輸?shù)臅r候出現(xiàn)差錯,比如罐子碎裂之類的,是這樣嗎?分工合作?”白柔道。
“是,是這樣?!鄙蛴吃曼c點頭。這就是母女之間的心有靈犀嗎?白柔對她的話理解得很透徹啊。
“這這行?!甭牥兹徇M一步解釋了沈映月的安排,大家都覺得有道理。
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
第二天,沈映月一大早的就和梁寒初去廂長那兒找鋪面,白柔他們在家里打包東西,這樣一來,等沈映月和梁寒初找好鋪面回來,就可以直接搬回到村里去了。
一路打聽,沈映月和梁寒初找到了這片地方的廂長所在的地方。
古代的城市管理就是這樣,城里的而每一處區(qū)域都會有一個廂長,廂長的位置就跟里長在村里的位置一樣的。
廂長管理他管轄的地方的各項事務(wù),其中就包括房屋買賣。
當(dāng)然,你也可以自己賣房子,不經(jīng)過廂長??墒钦l能保證自己賣房子能很快賣出去?那還不如到廂長這兒來,讓廂長幫留意的,畢竟很多人買房子,也會到廂長這兒來問,就比如今天的沈映月和梁寒初。
這一片的廂長姓宋,沈映月就叫他宋廂長。
“初哥,我又想到上次咱遇到的那個姚廂長了,神神秘秘的,到現(xiàn)在我還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呢?!?/p>
“你還記得他?。俊?/p>
“當(dāng)然還有些印象,不過無所謂了,我又不是那種追根究底的人。就是不知道宋廂長會不會跟姚廂長一樣神神秘秘的?!?/p>
“應(yīng)該不會,哪有那么多奇怪的人?!绷汉醮?。
夫妻二人一邊聊著一邊往宋廂長家里走去。
還沒進門,沈映月就聽到宋廂長家里傳來了吵吵鬧鬧的聲音。
“宋廂長沒這事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這個鋪子不好?開什么玩笑?我們家的鋪子怎么可能不好?不信你出去問問,你看看大家是不是都說我們家都是大富大貴之命的!大富大貴為什么?是因為風(fēng)水!我們家的房子風(fēng)水好,才讓我們家大富大貴的,你現(xiàn)在竟然說我們家的風(fēng)水不好?”
這是中年婦女的聲音。
沈映月和梁寒初剛好走到門前,一看進去,看到一名穿得花花綠綠,身材微胖,四十出頭的中年婦人正指著一個五六十歲的干瘦老頭罵。
看來那老頭就是宋廂長了。
“我說李氏,我什么時候說你家風(fēng)水不好了?我只是說你這鋪子開價這么高,賣不出去很正常的,你要想賣出去,那就開價低一點,買鋪子的人都是為了做生意的,做生意的人自然是比較會做打算,你賣這么貴,誰會買?”宋廂長還算和氣地說。
哪想到,李氏聽了這話越發(fā)生氣了。
“哎,宋廂長,你還說你沒說我們家風(fēng)水不好?你說做生意的會打算,就不會買我們家的房子,意思就是說我們家的房子不值這個錢了,這不就是說我們家房子風(fēng)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