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聽了剛才那伙計的話,也沒有擔心花卷。
因為他們很清楚,花卷這時候笑,肯定不是因為受的刺激太大,而是因為心里高興呢。
“小包子小團子不喜歡油煙,把他們帶進去好嗎?”進灶房之前,沈映月有些擔心地說道。
“沒事兒,就進去一會兒的。”梁寒初說。
他話音剛落,就在沈映月剛想踏進灶房的時候,花卷先從里頭出來了,臉上笑瞇瞇的。
那幾名在外頭劈柴、洗碗忙活的伙計見到花卷的笑,又心疼地搖了搖頭,他們都以為花卷這是難過到情緒失控了的。
“梁三哥,映月姐?!?/p>
“花卷,花卷,花卷!”小包子小團子見到花卷就伸手要抱,那表情,就像剛才他們想要嚴小六抱一樣。
“哎喲,我要抱哪個好呢?”花卷看看左邊的寶寶,再看右邊的寶寶,有些糾結了。
“你這人怎么到我們這兒來說這樣的話?”就在這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一個伙計的叫聲。
“走,咱出去瞧瞧去。”沈映月果斷地說道。
小包子和小團子也知道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兒,便不再鬧著讓花卷逗他們。
“出事了出事了?”朱大品和源氏也聽到聲響從灶房出來。
“走吧,咱都出去瞧瞧去,剛巧今天生意并不是很忙,咱有時間就一塊兒出去瞧瞧去?!鄙蛴吃陆又f。
一眾人這才一塊兒出去。
到了店面那兒,發(fā)現果然有人進來鬧事,還是兩個人。
這倆人沈映月認得,他們都是李氏包子鋪的伙計。
“哎喲,昨天你們的手撕雞賣不過我們,今天你們的水煮肉片還是賣不過我們。同樣的菜品,同一天開售,怎的差別就這么大呢?你們就只會做包子,怎么還好意思叫食肆的,干脆改名字叫朱家包子鋪得了!”李氏包子鋪的伙計嘲諷道。
朱家食肆的伙計就不服氣了。
“你們怎么可以這么過分?你們生意做不下去,我們這兒生意很好的時候,我們有去說過你們什么嗎?如今到你們生意好了,就跑來我們這兒嘲諷,實在是太過分了吧!”
“過分?你們朱家食肆做了什么好事你們心里不清楚嗎?你們不是說我們李氏包子鋪的包子配方是搶的,菜譜是偷你們的嗎?現在呢?同樣一道菜,同一天開售,李氏包子鋪賣得比你們好這么多,你們還有臉說什么嗎?”怎的差別就這么大呢?你們就只會做包子,怎么還好意思叫食肆的,干脆改名字叫朱家包子鋪得了!”李氏包子鋪的伙計嘲諷道。
朱家食肆的伙計就不服氣了。
“你們怎么可以這么過分?你們生意做不下去,我們這兒生意很好的時候,我們有去說過你們什么嗎?如今到你們生意好了,就跑來我們這兒嘲諷,實在是太過分了吧!”
“過分?你們朱家食肆做了什么好事你們心里不清楚嗎?你們不是說我們李氏包子鋪的包子配方是搶的,菜譜是偷你們的嗎?現在呢?同樣一道菜,同一天開售,李氏包子鋪賣得比你們好這么多,你們還有臉說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