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趙的,你怎么說話呢?我也是做媒的,你也是做媒的,我要是是要飯的,那你也是要飯的!”江嬸子很不服氣地說道。
趙嬸輕笑。
“是啊,你也知道你我都是做媒的,那為什么這么多年,你都只會在村子里,在縣城轉(zhuǎn)悠?我說媒都說到府城來了,府城的大戶人家還找我說媒呢,我這做媒,可比你專業(yè)多了,你啊,就是沒這個天賦,你還是要飯去吧你。”
“你!”江嬸子真是氣炸了,“你有天賦,有專業(yè),但是今天是你說媒的婚事接親的時候,你半路來找我茬罵我,讓接親的時候發(fā)生口角,這就是你所說的專業(yè)了?別說做媒的了,就連不做媒的都知道,接親拜堂的時候就應(yīng)該喜慶祥和,熱熱鬧鬧的,可是你呢?”
“這不也是挺熱鬧的嗎?我們家的媒婆比別人家的好,我覺得說出來沒啥丟臉的?!边@時候,轎子里傳來新娘子的聲音。
那騎在高頭大馬上新郎也點頭。
“師出同門,我們家選的媒婆竟然可以從村里做到府城來,而你還在府城,說明我們這樁婚事,是真的好婚事。能娶到魏姑娘,我三生有幸?!?/p>
“你們!”
“這位呂公子,請問你是做什么的?”江嬸子氣得說不出話的時候,沈映月問馬上的新郎。
“做什么的?做染坊的,雖然我們家染坊剛剛新開,但是能在府城開染坊的,那是一般人做得來的嗎?我們”
“走吧走吧。”沈映月打斷了新郎,不愿意再聽下去了,“江嬸子咱快點走,你這還要到我們家去幫我表妹提親呢,我舅舅和姥爺都在家里,咱可要快點,不然為了這染坊家公子的婚事而耽誤了燕山中護衛(wèi)軍官托你來做的提親,到時候人家總旗生氣了,說不定你可真的得要飯了?!?/p>
“對對對,月娘說的是啊,我真是糊涂了,我可是幫燕山中護衛(wèi)的軍官提親的,我這就走,這就走,趕緊去體提親才行,這小小染坊算什么東西?我那做的可是燕山中護衛(wèi)的盡管的親事的,人家保不準哪天就成為燕王殿下身邊的紅人了呢?!?/p>
“不對啊,人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燕王殿下身邊的紅人了。前年朱千戶家的朱公子,就是朱百戶,在幫燕王殿下做事的時候在山里出了事,后來殿下知道他沒事兒了派人去接,派的還是趙總旗呢。”沈映月說道。
江嬸子立馬臉上有光了。
“對對,對對,這事兒我知道,我知道的,整個縣城的人都知道?!?/p>
“別說縣城的了,我們府城的人都知道了,這事兒還有誰不知道的?。慨?dāng)時燕王殿下因為這事兒,還在燕王府慶祝了,那鞭炮聲,噼噼啪啪響亮得,我們這兒都聽得到了。”徐大叔說道,真是個神助攻啊。
“那咱們走吧,趕緊回去,別耽誤時間了?!鄙蛴吃抡f完就帶著大伙兒一塊兒回家去。
那邊的迎親隊,包括趙嬸在內(nèi),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就連吹嗩吶的隊伍都顯得似乎比剛才有氣無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