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你怎么了?馨馨大喜的日子,你嘆啥氣呢?”白柔問道,語氣還帶著一絲責(zé)備?!。╳ w w ?。?/p>
大壯有些抱歉地笑了笑,還是說了實話。
“是因為妹夫的軍田都在家里,而村子里沒有別的軍戶更沒有軍官,所以大家都覺得整個村子妹夫最有出息,他們家人更覺得妹夫是個很了不起的人,因為這樣,我怕他們會瞧不起馨馨……”
“大壯啊,這問題馨馨剛糾結(jié)過,怎的現(xiàn)在到你了??!你胡思亂想啥的?可別再胡思亂想了,趙真自己看的人,誰敢瞧不起的,而且馨馨嫁的人是扎針,可不是趙真家里人的。再說了,馨馨哪兒差了?難不成這村子里其他的姑娘家馨馨要好?你別胡思亂想,大喜的日子,咱還是應(yīng)該高高興興的才好?!鄙蛴吃逻呎f邊拍了拍大壯的肩,大壯了然了一樣點點頭。
“啪啪啪……”這時候,小包子也學(xué)著沈映月的樣子伸出小手去拍大壯的肩膀。
沈映月嚇了一大跳,連忙抱緊女兒。
“小包子你這是干什么,你還學(xué)壞了,娘那是輕拍你表舅的肩膀,你這倒是學(xué)去了?還學(xué)成了打人?”
“小包子一向是較調(diào)皮搗蛋的,以后帶她可要仔細一些的,一不小心這小姑娘又學(xué)壞了。”梁寒初說道,可看著女兒的時候,他還是一臉的寵溺。
“嘻嘻嘻……”小包子跟個沒事兒的人似的在那兒笑。沈映月也是哭笑不得。
沒多久,他們到了趙真家前面。
趙真果真是這村子里“最有出息”的,他們家的房子都別家的農(nóng)房要氣派的。
青磚紅瓦的房子,整齊地排在山腳下。前面是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擺滿了桌子。
今天天氣好,這酒席是在院子里露天擺的,院子里已經(jīng)到了不少的賓客了,還有人在那兒迎著說新娘到了。
喜婆照例到花轎前蹲下來把馨馨背走跨火盆,沈映月看到趙真的娘周氏了,一個五十出頭的婦人,有些消受,兒子大喜的日子她嘴角卻微微往下拉,瞧著是不太好相處的樣子。
周氏旁邊站著幾名婦人,那應(yīng)該是馨馨的妯娌和姑姐她們了,一個個也是臉色不是很好看的。
沈映月皺起了眉頭和白柔對視了一下。
難不成馨馨和大壯擔(dān)心的事情發(fā)生了?
“跨火盆,消災(zāi)消晦,好運來!”江嬸子喊了聲,喜婆把馨馨放下來,讓馨馨過去跨火盆。
垮了院子的火盆后,馨馨不用再讓喜婆背著了,而是讓喜婆帶著走進去。
周氏則和馨馨的其他婆家人過來接白博過去入座高堂。
“親家母,同喜同喜了??!”白博看到周氏后笑著說道,周氏卻只是冷著一張臉“嗯”了一聲。
沈映月又和白柔對視了一眼。
周氏這是什么態(tài)度,這是讓今天所有的賓客都看笑話呢?再怎么對馨馨不滿,那也別在喜宴表現(xiàn)出來???她如今這態(tài)度,讓別人瞧了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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