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你事?!卑兹岚欀嫉馈?/p>
胡氏卻強行拉住了白柔的手。
“表妹,怎么會不關(guān)我事呢?你是我表妹啊。來京師可也不知道告訴我一聲的,好讓我吩咐下人去接你。哎喲,想想咱已經(jīng)是十幾年沒見的人了,我還以為一輩子都見不著了呢,想不道咱還真是有緣。
剛才你們說的話我聽到一點點了,聽說你要去給人做下人啊?哎喲,想不道,過了這么久,你的日子還是這么難過的啊,那沈縣丞對你不好嗎?我看也不像的。
哎喲,你說,這老天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吭凼潜斫忝?,嫁的同樣都是姓沈的男人,怎么我這日子過得這么好,你卻要去給人做下人啊?真是不知道怎么說啊……”胡氏一邊說一邊嘆氣。
幾名路人看到了,紛紛在那兒唏噓。
“原來胡氏的表妹竟然想去給人做傭人,你們說,沈家這么大的大戶人家,怎么會有這樣的親戚呢?真是好慘的樣子啊,她怎么就不直接投奔到沈家那兒去呢?”
“可別這么說啊,什么慘不慘的?皇帝家也有幾門窮親戚呢,這沈家怎么就不能有了?”
“說的也是啊,就是有些唏噓,都是親戚,這差距可真大啊……”
……
聽了路人的唏噓,胡氏臉上的的得意勁兒就更明顯了。
“哎表妹啊,你別在這兒受苦了。是不是在北平府的生活過不去了,所以到這兒來謀生來了?還拖家?guī)Э趤砹??這是你女兒還是你兒媳婦?。靠粗湍汩L得挺像的,應(yīng)該是女兒了,那那兩個是外孫和外孫女?哎喲,自己受苦,還帶著這么小的孩子一塊兒來受苦,真是挺慘的。
要不這樣吧,你到我那兒去,我們沈家現(xiàn)在也是挺缺下人的,你到我們那兒去,我是你表姐,我肯定會讓人對你好,不讓沈家的人欺負(fù)你的,總好過你在外頭,你到別人家去,誰知道他們會怎么對你啊?”
“開什么玩笑,我去你家還會有好日子?”白柔冷哼道,“你從前怎么對我的你忘了?”
“哎喲表妹,你怎么這么說話呢?從前那是什么時候???咱都快二十年沒見面了,二十年前咱才多大?都是女孩子,那時候鬧點矛盾還不是因為咱都不懂事?。肯氩坏侥憔谷挥洺鹩浀浆F(xiàn)在呢?這都十幾年過去了,你就別計較了可好的?你總不能讓我看著你這么慘吧?
瞧瞧你,哎喲,還在這種茶攤子喝茶呢,你知不知道,在我們沈家一杯茶都比這個攤子加起來都要貴了,你過這種日子,還帶著孩子,嘖嘖嘖,真是讓我看著心疼啊,就到我們沈家去,我給你個洗衣服的活兒干著,不是更好嗎?”
“什么洗衣服的活兒,人家會看得上?開什么玩笑!”花氏看著胡氏眼里的鄙視終究是忍不住了便喊道,她本就潑辣,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是一股子潑辣勁兒。
胡氏看向花氏。
“這又是誰???你們親戚?還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