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安暖回到了北文國。其實真的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就回來了。一直以為,至少也是一年半載后的事情。到達京城國際機場。秦江在機場等她。“安暖。”秦江上前。有些話似乎不知道這么說,但看到安暖真的回來,那一刻還是會很感動。安暖微點頭,“嗯?!薄拔宜湍闳ト~景淮那里?!鼻亟毖?。安暖沒有拒絕,她問道,“現在什么情況?”秦江也沒有隱瞞安暖,“一直沒有找到帝梓楠的下落。我們已經封鎖了整個京城乃至北文國,帝梓楠肯定還在境內。但是帝梓楠就是沒有出現在任何公眾視野下,如果她一直不出現......”秦江抿了抿唇。他看著安暖,“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葉景淮呢?”安暖問。葉景淮也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嗎?“不知道?!鼻亟瓝u頭,“從葉洛琪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消失開始,阿淮基本上沒說過話,也沒有睡過覺,就這么一天一夜一直坐在那里,我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暖可以想象葉景淮的狀態(tài)?!叭绻皇前⒒吹臓顟B(tài)真的到了最惡劣的地步,我真的不會讓你回來?!鼻亟忉尅!拔抑馈!卑才c頭。她能夠理解秦江。對秦江而言,葉景淮是他最重要的人。但秦江也不是一個承受不住壓力的人。他能夠開口讓她幫他,就一定是,他覺得到了他已經承受不住的情況?!拔胰ド蟼€洗手間?!币恍腥思磳㈦x開機場,安暖突然開口道。秦江點頭。并未多想。安暖走向了旁邊的洗手間。秦江和一行保鏢在洗手間外等她。等了好一會兒。秦江皺了皺眉頭。這么還沒出來?!他不由得往廁所里面看了一眼。緩緩。他還是又忍了忍。壓根不覺得安暖會有什么變動。也不覺得有任何理由安暖會在他眼前消失。如果安暖真的不愿意回來,她可以直接拒絕,只要她拒絕,他肯定不可能強迫,所以也就根本不可能想到安暖會獨自離開。等了將近二十分鐘。秦江耐心本來有限,這一刻實在是等不下去了。他給安暖撥打電話。電話打通,但是沒人接。秦江連續(xù)打了兩個。瞬間發(fā)現了蹊蹺。當然。那一刻的秦江還是不覺得是安暖自己走了,他第一反應是,安暖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危險。如果是發(fā)生危險......他真的死都不能抵罪。他毫不猶豫的直接沖進了女洗手間。一沖進去,里面的女士就尖叫不已。秦江此刻臉色都變了。他帶著人在女洗手間完全不顧里面的情況,掃蕩了一圈。然后??吹搅艘粋€廁所間里面,放著安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