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捻佛珠一樣,捻著金鏈子上的圓珠子。
顧念一下子就笑了,走過去,“怎么,終于舍得把你這大金鏈子摘下來了。”
章緒之抬眼看了顧念一下,甩手就把金鏈子拍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
他聲音有些氣不過,“你們都不懂,這是身份的象征,你們這些俗人?!?/p>
顧念還真的不知道身份的象征,需要的是一條又土又丑的金鏈子。
她坐下來把金鏈子拿起來看了看。
別說還挺重的,一看就值不少錢。
可這玩意兒真的很掉身價,這么粗一條,掛在脖子上,看著跟假的似的。
顧念摸了摸上面的金珠子,做工還是挺精細,不過因為章緒之帶著的時間很長,表面已經(jīng)有些磨損。
顧念也就問了,“怎么了,怎么就把它拿下來了,以前我那么說你,你都舍不得?!?/p>
章緒之面上有些不太自在。
為什么拿下來呢?是因為梁寧如提起了這個東西。
上次梁寧如指著他的鼻子罵,什么難聽的話都罵。
最后可能是沒有什么東西說了,就指著他脖子上的大金鏈子。
說他是個暴發(fā)戶,沒品位,脖子上掛個狗鏈子,各處招搖。
狗鏈子三個字,可是把他刺激的夠嗆。
他險些沒忍住,就對著梁寧如動手了。
其實,這些話之前顧念和寧玄也開玩笑的說過,他當時并沒有往心里去。
可是聽見這些話從梁寧如的嘴發(fā)出來,他就十分的忍不了。
那個死娘們說的每句話都幾乎能讓他暴跳如雷。
他只要一想到梁寧如的那張臉,就氣得想要上去拳打腳踢。
章緒之沒有回答顧念的話,只拉著一張臉。
顧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就噗嗤一下笑出來,其實差不多有點能想到是什么原因了。
這么又等了一會,那邊寧玄就過來了。
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進了會所的大廳,看起來確實是很忙。
看見顧念在這邊等著,寧玄只是停下了腳步,他對著電話那邊說了兩句,然后掛斷。
顧念盡量讓自己的表情放松,對著寧玄揮了揮手,“哈嘍?!?/p>
寧玄也笑了一下,過來坐在兩個人的旁邊,“緒之這是怎么了?看起來不高興?!?/p>
顧念嗯了一下,“他這兩天都這樣,踢到鐵板了?!?/p>
沒有了旁的人跟著摻和,他們?nèi)齻€湊在一起,氣氛相對來說還是挺好的。
寧玄呵呵的笑起來,“緒之還能踢到鐵板,這倒是讓我挺意外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多少的事情?!?/p>
章緒之抿嘴,不太想提起梁寧如,就說,“走吧走吧,我們進包間去,我讓人準備了酒菜。”
這個時間點其實大家都不餓,那就只能過去借著酒桌,聊聊天了。
章緒之還挺懂氣氛的,讓人弄了火鍋。
火鍋這個東西就算不餓,也能跟著吃兩口。
而且這玩意兒也有點下酒。三個人過去,坐了下來。
寧玄先給顧念倒了一杯果汁,然后說,“我離開的時候,還什么事情都沒有,回來你就要當媽了,我也不知道該替你高興,還是該替自己難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