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想滅了我們舒家!那我們還猶豫什么呢?”母親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又沒說。因為當母親的知道,兒子一向溫順,這輩子都沒曾與人為敵過,要不是兒子有著滔天的仇恨,兒子不會變成這樣。兒子決定了的事情,肯定是不會改變了。母親最后點點頭:“兒子,我們?nèi)遗c你,共存亡!”舒銘震凄然的笑了:“媽,有個好消息我要告訴你,傅氏集團現(xiàn)在也水深火熱之中,今天我就要去傅氏集團看一看??纯锤瞪贇J現(xiàn)在的狀況!”“去吧,別怕他!”母親說到。舒銘震自然是不怕傅少欽的。如果怕,他就不會宣布和傅少欽如此對著干了,從家里出來,舒銘震便一路驅(qū)車去了傅氏集團?,F(xiàn)如今的傅氏集團,頭頂上的上空都像是蓋了一層陰霾一樣,霧沉沉的,無比壓抑。整個公司捏一團死氣沉沉,一進去,舒銘震就有一種末日到了的感覺。“呵!”舒銘震冷笑一聲:“傅氏集團再也沒有了當年的輝煌了!”看了小前臺那沒精打采的模樣,舒銘震連通報都沒有,便徑直往傅少欽的辦公室走去。敲門。沒有聲響。又過了片刻,舒銘震正要敲門,他聽到了里面有瓷器的摔碎聲。舒銘震冷笑了一聲。瓷器摔碎。這說明傅少欽著急了。舒銘震干脆推門而入。門推開的一剎,他便看到傅少欽正端坐在自己的大班桌內(nèi),很時氣定神閑的樣子。而傅少欽的對面,坐著的正事一早來到舒銘震家門口的程峰。此時的程峰依然在愣怔中。甚至于,他的手還停留在的端盤子的姿勢下,一動不動?!澳銇砹?,銘震?”傅少欽平靜的看著舒銘震?!笆裁辞闆r?”舒銘震看了看程峰,又看了看傅少欽,他不明白這兩個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此時此刻,程峰也抬頭看著舒銘震,舒銘震赫然發(fā)現(xiàn),程峰的臉色,很蒼白。舒銘震心中突然一沉,他一把抓住程峰:“你......你的收購計劃沒有成功對不對?你不是跟我說你已經(jīng)收購了傅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傅氏集團你說了算嗎?現(xiàn)在什么情況?”程峰的臉色比剛才更蒼白,但他也沒有低頭。他只一臉等死的表情看著傅少欽,唇內(nèi)凄涼的說了一句:“傅總,你贏了。”舒銘震又是一驚:“什么?你說什么?”“程峰說,我贏了。”傅少欽微笑著回答舒銘震的問話。舒銘震仍然不解:“程峰不是說,他已經(jīng)收購了傅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嗎?”“沒錯!截止到剛才位置,他不僅收購了傅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他連一些散股都收購了,手頭上所持有的傅氏集團的股份,已經(jīng)達到百分之七十了。”“那......怎么還扳不倒你!”傅少欽聳聳肩:“因為,我傅少欽以及我傅家的財富,有百分之九十不在傅氏集團,而是以我女兒命名的集團公司,唯一集團之內(nèi)?!笔驺懻穑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