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就像崔董事長所說的那般,上帝是不會原諒一個四十多將近五十歲的人,犯這樣不可饒恕的錯誤的?!斑@一切都是林達州咎由自取,我的本意是既能讓閆妍過了心理那一關(guān),有能讓林達州拿到特別好的可以讓他的公司紅火好幾年的訂單量,但是現(xiàn)在看來,林達州不配?!备瞪贇J沉著的說到。沈湘笑了:“我老公做主的一切,在我這個迷妹眼里,都是對的?!备瞪贇J轉(zhuǎn)頭,寵溺的看著妻子:“喲,你什么時候成了我的迷妹了?”沈湘一歪頭,枕在了傅少欽的肩頭:“我一直都是你的迷妹,你不知道而已?!薄懊悦靡埠?,妻子也好,愛人也罷,總之我們兩個都正式中年人了,現(xiàn)在是我們看著年輕人發(fā)展的時候,閆妍能成長,嚴(yán)寬能有個好妻子扶直他,也算不枉嚴(yán)寬跟了我二十年。”傅少欽感慨的說到。“對了嚴(yán)寬要和閆妍舉行婚禮,這婚禮我們來操辦吧,給他們舉行的隆重點?!鄙蛳嫣嶙h道?!昂?,這事你來主張,嚴(yán)家這么多年了,也沒遇到過喜事,直到現(xiàn)在閆妍都沒找回來,就讓嚴(yán)寬盡快完婚吧,也好讓四個老人,都高興高興。”“遵命!老公,我這就去辦!”沈湘略俏皮的說到?;槎Y準(zhǔn)備的很迅速。畢竟人多好辦事兒。不光沈湘幫忙準(zhǔn)備,舒琴笙,舒銘震,閔傾容,杜涓姍,這些人雖然和閆妍不熟,但是沖著閆妍這個名字,他們也忙活的就跟嚴(yán)顏舉行婚禮似的。也就半個月的功夫,該準(zhǔn)備的事情都準(zhǔn)備好了。風(fēng)和日麗的好日子。天氣不冷不熱十分宜人。閆妍穿著高級定制款婚紗,和嚴(yán)寬兩人一起站在南城一家?guī)в袑挻蟛萜旱亩燃倬频甑拇箝T口,迎接八方來客。以前的閆妍無比虛榮,一門心思幻想著自己能嫁入大城市內(nèi),能嫁給一個高級知識家庭,嫁給一個白領(lǐng)??伤f萬沒想到,她這輩子能嫁給南城的豪門之家。而且,自己的丈夫還這么疼愛自己。前來參加她婚禮的娘家人,舅媽家的表格表姐,姨媽家的表妹表弟,所有的親戚,無一不是張大嘴巴瞪圓了眼珠子。就連做夢,都做不到這樣的夢好嗎?這個時候的親戚們,再也沒有半個人,敢對閆妍齜牙咧嘴的了。他們甚至連個話也不敢說,只縮手縮腳的坐在賓客席位上,看著那些達官顯貴們來回應(yīng)酬。不過現(xiàn)在的閆妍,卻已經(jīng)從容淡定多了。她始終都挽著嚴(yán)寬的手,站在大門口,每看到來客的時候,兩人就滿臉含笑,十分禮貌的將賓客迎進去。和他們二位新人一起站在門口的迎接的,還有沈湘,舒銘震等。這些都算是嚴(yán)家的至親好友。尤其舒銘震。雖然和這個閆妍沒有任何關(guān)系,和嚴(yán)寬也緊緊只是大舅哥關(guān)系,可舒銘震就跟忙自己家里事情一樣。“銘震哥,我們的婚禮,你忙的都沒能歇一歇。謝謝你啊。”得空的時候,閆妍會感謝的對舒銘震道聲謝。舒銘震的眼眸卻看向大門外,紅毯的最那端口,他甚至沒有聽到閆妍在說什么?!般懻鸶?,你怎么了,你看到誰了?”閆妍又喊了一聲,問道。舒銘震略顯憤怒的語氣說到:“我看到她了,這個女人怎么跟個陰魂似的!”“誰?”閆妍問道。“米露!”舒銘震說著便怒沖沖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