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鐘元絕尖叫一聲,忽然按下呼叫器,叫道,“快,來
人把這個(gè)瘋子給我抓起來,送到井察局,就說他是sharen犯。”
砰!
一群安保早就等在外面,就等鐘律師一句話呢。
“把他抓起來!”鐘元絕眼皮直抖,他不知道蕭山到底如何清楚自己那些秘密,此刻只想將對方控制起來,如有必要,sharen滅口。
一向能夠控制情緒的鐘元絕,竟然第一次在蕭山面前失態(tài)了。
不僅僅是蕭山發(fā)現(xiàn)他的秘密,還有蕭山那淡定如山,仿佛一切都掌控在心的態(tài)度,讓人害怕。
砰!
有人沖到蕭山面前,探手想抓他衣領(lǐng),卻被閃電般一腳踹到褲襠,臉色立馬變的鐵青。
“啊?。?!”
過了三秒,才慘叫出聲,可想而知那份痛楚有多么強(qiáng)烈。
“我還沒說完呢。”蕭山隨意一抓便扭住一名偷襲者的手臂,輕輕一振,直接扭斷了。
咔嚓!
“??!我的手!”
砰!
直接踹出一腳,踢出去五、六米遠(yuǎn),疼的對方眼淚都流了出來。
“某天晚上,中央廣場木棚區(qū)著火,你站在一千八百米外,街區(qū)東角二十八層高樓樓頂,與虎幫火狼密談,口口聲聲道明,自己就是縱火案的幕后主使?!笔捝嚼^續(xù)說道。
聞言,鐘元絕臉色徹底變色,尖叫道:“你們還在等什么,把他抓起來啊。”
一群安保瘋了似地沖過去,十幾個(gè)人對付一個(gè)年輕小子,一人一拳都能打他打蒙。
讓鐘元絕不敢相信的是,蕭山連屁股都沒動(dòng)一下,雙拳齊舞,打的一幫人落花流水。
砰砰砰!
每一人被打倒,鐘元絕的臉就蒼白一分,他的身體都在顫抖,挺撥的脊梁,似乎都被壓彎。
“呵呵,這些雜魚簡直不值一提,鐘律師,你就不要枉費(fèi)心機(jī)了,假如我將這些東西抖出去,你會有什么結(jié)果?”
“你放屁,全都是污蔑之言,我要去告你,給你加一條罪,毀謗!”鐘元絕氣極敗壞,幾乎失去理智。
蕭山說的那些,千真萬確,既然對方如此篤定地說出來,定然是手中掌握了相關(guān)證據(jù),鐘元絕這么聰明,怎么可能猜不到。
“呵呵,鐘律師,不如我們做個(gè)交易,交易一成,我保證將這些事的證據(jù)全部消毀,讓你高枕無憂,如何?”蕭山終于吸完最后一口煙,淡淡問道。
“做夢!”鐘元絕依然在嘴硬。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蕭山舔舔嘴唇,似笑非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