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一臉無語,由于心系寧蘭,他左右看了幾眼,發(fā)現(xiàn)一個爛了把的摩托,反正沒別的交通工具,就用這個湊合了。
這摩托是那種很老式的125,排氣筒都爛了,一啟動,一陣黑煙冒出來,連輪子都在抖。
“奶奶的!”蕭山一陣氣極,臉都黑了,非常不情愿地抓下離合器,一踩檔,一擰油門兒,轟一聲竄了出去。
一路黑煙帶閃電,仿佛雷神爺下凡,咔咔啦啦把路人都驚呆了。
距離帝豪足有十幾公里,蕭山騎
著這個破摩托,帶起一陣黑煙,飛也似地趕赴過去。
帝豪是國際型五星級酒店,座落在一個巨大的莊園里面,有山有水,還有一個很寬敞的高爾夫球場。
今天,高爾夫球場上的氣氛很嚴肅,整個偌大的平原上,只有兩個人在打球。
但,附近的保鏢或是守衛(wèi),就有點多了,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圍在場地四周,黑衣黑墨鏡,也不怕太陽曬,就那么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打球的兩人,一個年輕男人,裝束頗為古怪,兩只手戴著一雙厚手套,看上去很大,抓起高爾夫球桿來,也有些笨重。
但,另外一個戴著遮陽帽的老頭子,卻絲毫不介意,他這種不尊重對手的行為。
哪有打高爾夫球還要戴厚手套的?那根本無法掌握平衡和力度,也是對對手赤裸裸的挑釁。
手套男卻很專注,也很認真,盯著不遠處的一個洞,輕輕擺動桿子,卻因為手套的原因打的重了。
砰!
球從洞口一閃而過,快速滾入水中,消失不見。
很遺憾,球沒進。
“歪了!”手套男搖搖頭,將桿子扔到一邊,笑
道,“這玩意兒真不好掌控啊,我這手”
“呵呵,鐵手兄,你的手可不是干這種小事的?!崩项^一臉笑意,“誰要小看你的手,那可要倒大霉啊?!?/p>
“黃幫主,客氣話就不要說了,我安排的事,辦的怎么樣了?”鐵手將手套脫掉,露出一雙精鋼制成的拳套,輕輕將手背在身后,淡淡問道。
“放心,一切都在準備當中,只要這次真武風大會一結束,馬上就能看到結果?!秉S義依然保持著笑容。
“嗯!”鐵手緩緩轉身,有些尖削的臉上橫著一道不大不小的傷疤,若隱若現(xiàn),嘴角勾勒著冷酷的笑,嘴上一圈口字胡,顯的異常凌厲,充滿了兇悍的氣息。
黃義作為聚義幫幫主,卻與虎幫第一護衛(wèi)鐵手搞到一起,這一幕要是被外人看到,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沒想到楚雪依那個保鏢還蠻警惕的,竟然沒有上當?!秉S義沉默了幾秒,有些不忿地說道,“如此一來,又要多費些周折了?!?/p>
“幸虧臨時改變計劃,要不然還真被他查到我們頭上來?!秉S義又補充一句。
“既然計劃失敗,就把那女人放了吧。”鐵手隨意揮揮手,邁著穩(wěn)重的步伐,朝場地外的休息區(qū)走去。
黃義急忙跟上:“下一步怎么辦?楚雪依一直不肯松口,聞市長那邊也被上頭緊催,這事很難辦啊?!?/p>
按照黃義的意思,既然無法對楚雪依直接動手,就用寧蘭來要挾楚雪依,逼她就范。
現(xiàn)在出現(xiàn)變故,黃義也沒了主意,鐵手是林虎的得力手下,或許有什么后手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