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在家,蘇南先先生,肯定也在吧?”
只見穿著乳白色短套裙的孟懷禮,手里拎著一瓶紅酒,笑意吟吟地站在外面。
“喲!孟總!”蕭山嘿嘿一笑。
孟懷禮輕輕瞪了他一眼,然后便推開他的手臂,自顧自走了進(jìn)來。
兩人松了一口氣,都有些哭笑不得。
最近蕭山一直處在緊張的氣氛之中,小心也算正常,而蘇南先每天干的就是緊張的事,當(dāng)然也要謹(jǐn)慎。
“干嘛?連槍都拿出來了?”孟懷禮看到蘇南先手里的槍,忍不住一愣。
“咳”蘇南先似乎臉色有些紅,眼神更有點(diǎn)慌張,趕緊把槍收回去。
蕭山看了蘇南先一眼,然后對(duì)孟懷禮說道:“嘿,孟總這么晚了,還來找我這個(gè)單身男人,就不怕別人誤會(huì)???”
砰!
關(guān)了門,帶孟懷禮往客廳走。
“我也是單身,怕什么?”孟懷禮一點(diǎn)兒都不會(huì)害羞,十分大方地說道。
蘇南先瞳孔縮了縮,眼神古怪地看了蕭山一眼,然后趕緊把孟懷禮手中的紅酒瓶子接過來。
“謝謝!”孟懷禮優(yōu)雅地坐到沙發(fā)上,笑道,“不過呢,今天我來不是找你的,我是來找蘇先生的?!?/p>
“找我?”蘇南先先是一愣,緊接著喜逐顏開,“那我太榮幸了,和孟小姐上次一別,有一年了吧?我甚是想念呢?!?/p>
“我也對(duì)蘇先生多有掛念呢,可惜每天也不知在忙什么,連個(gè)電話也不曾打過?!泵蠎讯Y輕笑一聲,笑的好看極了,讓蘇南先的心臟猛地抽動(dòng)一下
。
“咳咳”一口氣沒喘上來,蘇南先差點(diǎn)嗆死,趕緊掩飾道,“那什么,我也忙啊,所以沒打過
電話?!?/p>
“喂喂喂!”蕭山瞪起眼睛,“你們倆猜什么啞謎呢?當(dāng)我不存在是吧?”
“咯咯咯”孟懷禮捂著嘴直笑,“我打蘇先生很尊敬的,不打電話,是因?yàn)椴幌脒稊_他。”
“???”蘇南先本來有些羞赧的表情,瞬間垮了下去。
“說正事!”孟懷禮玩笑開夠了,表情一正,“你們倆坐啊,傻站著干什么?”
“嘖嘖,越來越有總裁范兒了!”蕭山嘿嘿一笑,轉(zhuǎn)身從酒柜抓了幾只高腳杯過來,啪啪啪放桌子上,問道,“這么晚來,肯定有重要的事吧?大晚上的,你就不怕我們兩個(gè)大老爺兒們嗎?”
“咳!”蘇南先從桌子底下踢了蕩蕭山一腳,“說什么呢?”
“不怕!”孟懷禮將早就擰開的瓶蓋撥出來,給三人都滿上,“今天我來,一是為了給蘇先生接風(fēng),二來呢,是有事要求蘇先生?!?/p>
“哦?”蘇南先微微一愣,有求于我?
“我就知道她無事不登三寶殿!”蕭山瞅了蘇南先一眼,“孟總現(xiàn)在可是鼎盛集團(tuán)的執(zhí)行ceo,權(quán)力大著呢,找你事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