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樁樁件件都差的清清楚楚,季詩禾本身就是貴妃放在裴熠承身邊的奸細,目的就是阻止裴熠承當太子。
所有人都知道紀青黛是裴熠承的底氣,是他當太子的仰仗,除了他自己。
因為最初,他只是因為愛才跟紀青黛在一起的,再后來他為了征服紀青黛將她變成溫室菟絲花,再后來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他也沒有太過在意。
他以為他們那么相愛,就算生死都不能將他們分開
“江詩禾,本王的兒子是怎么死的?”裴熠承一身玄色袍子,站在江詩禾對面,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黑白分明的眸子盡是殺意。
江詩禾已經(jīng)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她扯了扯嘴角嘲笑,“因為你在安慰我,想找機會占我便宜,所以,我就趁你不注意用枕頭把他悶死了。哈哈。”
啪。
裴熠承用力扇了她一巴掌,狠狠掐著她的脖子,胳膊因用力過猛而顫抖。
江詩禾抓著他的胳膊,奮力掙扎,“救,救命,我,我不想死”
就在江詩禾瀕臨死亡的時候,裴熠承松開了手,他捏著她的下巴,“就這么死了太便宜你了,本王要讓你生不如死。”
“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你放了我,最應該生不如死的是你啊,王爺。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給我撐腰的,沒有你我怎么敢對王妃和世子不敬”
“放開我,放了我吧?!?/p>
無論江詩禾如何求饒,裴熠承都沒有反應。她將他丟進了乞丐窩,讓她教乞丐們禮儀,教不好就是一頓打。教好了,晚上就賞十個乞丐伺候她
整個城南乞丐窩再無人敢靠近,日夜都會傳出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裴熠承看著自己養(yǎng)了六年的琪兒,也沒有絲毫心慈手軟。
他不是裴熠承和紀青黛的孩子,對紀青黛還難辦態(tài)度,他若不是個孩子,如今怕是早就死了。
裴熠承最終將他扔進了軍營,若有本事爬出來就是頂天立地漢子,若是死了,那也是他的命。
做完這一切,裴熠承開始尋找紀青黛的下落,他堅信紀青黛沒有死。
這日,他坐在與紀青黛的婚房中,原本這里的一切都與當年成親之時一模一樣。
可最近,紀青黛總是手上,屋子里多了血腥氣和霉味。
裴熠承親自收拾了床鋪,擦拭著屋內(nèi)的擺設,他試圖從空間中吸取屬于紀青黛的氣息。
可什么也沒有。
他打開一壇酒,猛地灌進去,火辣辣的酒澆不滅心頭的痛楚。
自從進了屋子,裴熠承就沒有再出來過,他喝醉了就倒在紀青黛的床上睡,睡醒了就繼續(xù)喝
“阿黛,你在哪?本王什么找不到你”
“阿黛,本王錯了”
“阿黛,你回來好不好?”
此時的紀青黛躺在冷宮中養(yǎng)傷,她的身上有幾處較為嚴重的傷,經(jīng)過多日休養(yǎng)已經(jīng)恢復。
這日,紀青黛終于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