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聽得口干舌燥。
他咽了口唾沫道:“真的假的?”
“我騙你干啥?”劉濤一仰脖子,干了一杯酒,哈著酒氣說。
“我本來打算明天自己去快活快活的?!?/p>
“既然奎哥你有興趣,兄弟我舍命陪君子,帶你去見識見識。”
王奎“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眼中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還等什么明天?!?/p>
“就現(xiàn)在。”
劉濤趕緊拉住他說道:
“哎喲,我的奎哥,這大半夜的,等我們感到鎮(zhèn)上人家早收攤了。”
“咱們明天下午去,那時候人正好。”
王奎想了想,也對。
他一巴掌拍在劉濤的肩膀上。
“好兄弟,這事要是成了,以后在河灣村,哥罩著你?!?/p>
第二天下午。
趙峰送完魚后,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到了鎮(zhèn)上的郵局,給彭威打了個電話。
簡單把事情描述一下,彭威只說了一個字。
“好。”
掛了電話,趙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另一邊,劉濤正領(lǐng)著急不可耐的王奎,走進了城里一條偏僻的巷子。
巷子深處,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女人正靠著墻嗑瓜子。
看到兩人,女人拋了個媚眼過來。
王奎的魂兒瞬間就被勾走了一半,搓著手就跟女人進了屋。
活動剛進行到一半,門突然被踹開,幾個穿著制服的男人沖了進來。
“不許動?!?/p>
“治安隊的,都給我蹲下?!?/p>
王奎渾身一僵,當場就嚇軟了。
就這樣,王奎被幾個治安隊員架著,推進了審訊室。
進到里面,他心里倒不怎么慌。
這種地方,又不是第一次來。
頂多就是罰點錢。
沒錢就關(guān)幾天。
他王奎爛命一條,還在乎這個?
他吊兒郎當?shù)刈谝巫由希睦锉P算著,等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收拾劉濤那孫子。
帶的什么地方,才爽到一半就被抓。
太難受了。
這時,門開了。
一個治安隊員領(lǐng)著那個花襯衫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一進來就哭哭啼啼,指著王奎。
“就是他,他強迫我?!?/p>
王奎聽到這話,“噌”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女人的鼻子就罵。
“你放屁,你一個出來賣的,裝什么貞潔烈女?”
“啪!”
治安隊員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坐下,老實點?!?/p>
王奎被吼得一愣,悻悻地坐了回去。
另一個隊員開始問話,語氣冰冷。
“王奎,你跟她進行交易,付錢了嗎?”
王奎卡殼了。
錢?他哪有錢。
他急著解釋:
“我兄弟劉濤就在外面,他會給錢的?!?/p>
“再說了,我拉她進屋,她也沒反抗?。 ?/p>
“同志,你們可千萬不能冤枉我?。 ?/p>
“我王奎可是個良明?!?/p>
一名隊員冷冷道:
“別激動,我們會實事求是。”
“不過我們抓捕你的時候,并沒發(fā)現(xiàn)你說的同伴劉濤?!?/p>
“也沒有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任何金錢交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