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宴會上的所有穿戴使用之物,都會受到鎮(zhèn)上年輕姑娘們的追捧,直至她下一次以全新的面貌出現(xiàn)在宴會上。所以,無論是衣裳首飾,還是胭脂水粉,她都從來不會在宴會上用超過兩次。”
卓君臨很快明白過來。
“鄭如煙為了挽救店鋪的生意,所以要她在鄭老太君的壽宴上用自己的鋪子里的貨物。這么說來,你要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打開銷路,須得從紅菱身上下手?!?/p>
“沒錯!”
祖巧姚牽起他的手,興沖沖往屋內(nèi)走,迫不及待向他展示自己忙活了許久的作品。
卓君臨認(rèn)真端詳著桌子上整齊擺放的三只口脂,皺皺眉頭:“乍一瞧,我還以為是火折子,竹身管細(xì),你怎么取出來用?”
祖巧姚拿起口脂,打開蓋子輕輕一旋,紅色的口脂柱子便被轉(zhuǎn)了出來。
她得意洋洋地沖卓君臨揮了揮,狡黠的笑意流轉(zhuǎn)顧盼之間,為她本就嬌美的臉蛋渡上一層醉人的美麗,如何也沖淡不去。
卓君臨從她手里接過口脂,似是無意觸過她光潔的皮膚,略微頷首,不知在評價什么,一本正經(jīng)道:“的確稀奇。”
“只是眼下還有一件事,我做不到,須得你去做?!?/p>
卓君臨從她的語氣里嗅出一絲狡猾,卻好似故意要去踩她的圈套,問:“你是說,怎么把東西送到紅菱手上?”
“對了!”
祖巧姚實在喜歡和卓君臨這樣的聰明人
說話。
她從上鎖的箱子里拿出一個通透無暇的玉鐲遞給他:“這鐲子當(dāng)個五十兩綽綽有余,紅菱的出臺費(fèi)應(yīng)該不會超過這個數(shù)?!?/p>
“你替我去一趟,把這三只口脂當(dāng)作禮物送給她,就說你是鄭如煙的人。尋歡閣尋常女子去不得,我只能靠你了?!?/p>
三金鎮(zhèn)畢竟只是個小地方,再出名的花魁,也不可能貴到幾十兩銀子去。
卓君臨一聽這話,神情略顯無奈。
雖然已經(jīng)很努力保持平靜,但一開口卻還是拒絕的意思:“你我夫妻一場,我去了,對你我的名聲都不好。”
“這有什么,誰會跟錢過不去?”她將口脂裝進(jìn)先前買的錦盒里:“再說,你與我并無夫妻之實,也不知道這段關(guān)系能維持多久,紅菱姿色無雙,你若因此與她結(jié)緣,豈不美哉?”
卓君臨沒說話,眼中有復(fù)雜的神色。
“你若不愿意,我不逼你。”祖巧姚試探道。
以卓君臨的性子,她一示弱,想必就松口了吧?
她滿心以為卓君臨會改口答應(yīng),沒料這次竟失算了。
對方居然不再理會她,出門做飯去了。
祖巧姚這下懵了,認(rèn)識卓君臨以來,這個法子百試不爽,怎么到了這件事上就偏偏失敗了?莫非,卓君臨不喜歡女人?
她懶得去想這些,卓君臨不去,她另想法子就是。
屋外傳來卓君臨生火的動靜,她的肚子也合時宜叫了起來。
她趕緊關(guān)上門
,避免香味太快傳進(jìn)屋內(nèi),緊接著掏出白天在集市上買的黃瓜,擦拭干凈啃了起來。
除了賺錢,她最急的就是減肥。
幸好穿越前她便整日減肥,各種減肥食譜倒背如流,不怕會走彎路。
便這么熬過減肥的第一個晚上,翌日清晨,她又起來啃了個根黃瓜,便帶著口脂和卓君臨去鎮(zhè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