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昨天晚上兩人之間什么事情也沒有,可從傅承彥的口中說出這樣曖昧不明的話來,任誰聽了都會胡思亂想,更何況時暖并不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
時暖捏著門把的手微微收緊,“你……”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我來接你!”
“???”時暖詫異的看向傅承彥,“什么三天?”
傅承彥笑,“你不會以為我們結(jié)婚以后還會分居吧!”傅承彥將分居這兩個字咬的特別重,從鼻間發(fā)出來的這兩個字讓時暖微微輕顫。
她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尷尬之色,以此來證明她似乎根本就沒有想過兩人結(jié)婚了,而且需要住在一起這個問題。
時暖松了手,又端坐回來。她稍顯局促的舉動徹底泄露了她的心思。
時暖有些緊張,手心處微微發(fā)了汗。她緊緊的捏住手,又微微松開,“我……對不起,我還沒準(zhǔn)備好!”
雖然兩人結(jié)婚了,但是對于時暖來說,傅承彥還算是一個陌生人。
她對于他的了解也僅僅是知道他是晟元集團的老總,是江城四少中的傅二爺,知道在江城很少有人敢得罪他,僅此而已。其余的她卻全然不知。
她不知道傅承彥這個人的喜好,自然也不知道傅承彥的家庭成員,傅承彥的人際關(guān)系。
到現(xiàn)在時暖才思考到這里,她覺得自己的心也的確是大,竟然在對對方毫無了解的情況下就跟一個見過幾次面的男人結(jié)婚了。時暖有些頭疼的捂著腦門兒,輕輕的拍了拍,“傅先生,我可以悔婚嗎?”
傅承彥挑眉,側(cè)頭看向時暖。
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nèi)他卻已然看到了時暖的各種表情,糾結(jié),懊惱,抓狂,似乎沒有一種好的表情。
難道在時暖的心里,自己就那么不靠譜?明明兩人才結(jié)婚不到幾個小時,這小女人卻已然后悔了?
時暖帶著期許的目光看著傅承彥,卻見傅承彥微微揚眉,唇角上揚,心情似乎還不錯。不過自傅承彥口中說出來的話卻是叫時暖喪了氣。
他道,“在傅某這里,只有喪偶,沒有離異!”
時暖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招惹了一個自己根本沒辦法對抗的人。時暖咽咽口水,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欲哭無淚。“傅先生,我們不是才剛剛結(jié)婚嗎?或許還來得及。畢竟現(xiàn)在還沒人知道我們結(jié)婚的事情,一切都……”
“時小姐!”傅承彥修長的手指輕點著方向盤,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絲毫沒有時暖的紊亂。跟時暖比起來,傅承彥卻是有絕對的掌控權(quán)?!案的痴f過,在傅某這里只有喪偶,沒有離異。你也說了,我們才剛剛新婚,你卻要跟我離婚?”
傅承彥笑道,“想必時小姐也聽說過傅某這個人的性格?!?/p>
時暖呵呵的傻笑,卻是說不出話來了。
傅承彥按了車門的開關(guān),側(cè)過身來饒有興味的打量著時暖的臉。他越是鎮(zhèn)定,時暖就越是心虛。她別過頭去,企圖打開車門,卻發(fā)現(xiàn)車門已經(jīng)被上了鎖,便有些氣急敗壞,“傅承彥,你不能強人所難!”
傅承彥斂眉,好看的眉峰攏在一起,“強人所難?”他繞過這幾個字,凜冽的眸光對上時暖,就像是獵豹看上了獵物一般,帶著嗜血的光芒?!皶r小姐可是忘了什么?跟我結(jié)婚,卻是你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