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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
傅斯年薄唇輕啟溢出兩個輕飄飄的字,甩手扔掉濕紙巾,太陽穴跳動兩下,滔天怒意再次燃起。
抿緊唇唇,緩步回到懲罰現場觀摩。
視線上上下下掃視一番女孩,嘖,該白的白,不該紅的紅,可憐兮兮的如同砧板上的小美人魚任人宰割。
男人優(yōu)雅清貴的坐在轉椅上,雙腿交疊在一起,單手托腮,咽下口水,盡情欣賞眼前美妙的私人專屬電影……
情不自禁的,右手再次觸上去。
“沐氏簫簫膽子不小,不長教訓,竟然想讓野男人住我的房子,睡我的女人,花我的錢,打我的兒子女兒?!?/p>
知道她說的是氣話,還是讓他很生氣。
那副全然背叛他的畫面,光想一想,就讓他暴躁瘋狂到想要sharen!
沐笙簫想并攏腿卻沒有力氣,頂著熏紅的小臉和一臉薄汗,高傲冷漠的揚起下巴:“哼,是又怎么樣?你能把我怎么著?”
微微一笑。
陰陽怪氣的用傅斯年剛才的話,回懟他,一字一頓故意說的慢悠悠:“人微言輕的入!贅!夫!婿!”
“很好?!?/p>
傅斯年舌尖狠狠舔過后槽牙,壓制住動粗教訓人的想法。
“你要相親是吧?”
“對!”
沐笙簫霸氣的丟下一個字,還沒有嘚瑟幾秒,被男人抓住腳踝往后猛地一拉。
“啊——”
礙事的睡裙再一次被傅斯年掀開,不,這次直接是撕掉。
回想起她先前的使壞作為,點點頭,露出一抹陰森又痞壞的紳士微笑
“相親相親,你想和其他男人相互親是嗎?我滿足寶寶?!?/p>
低頭用力吻住!
5分鐘后。
傅斯年如愿以償咽下今日份糖分。
貪婪的輾轉幾分鐘,才依依不舍的起身,彎腰,寵溺的輕拍沐笙簫不成樣的落花小臉。
“知錯了?”
“知……錯了……以后不敢了……”
別說踹人,沐笙簫現在就是被暴風雨打過的凄慘玫瑰,半昏半醒,睫毛無助的撲騰,連大聲說話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更可恥是,一肚子氣也沒了。
面對傅斯年的施暴,她一開始激烈掙扎反抗,結果,后面五分之四的時間嚴重陶醉、沉浸其中……
實在太不爭氣了!
好丟臉。
可是真的很舒服。
算了。
管他面子不面子丟不丟臉的,她要是真在乎面子,就不會追傅斯年追五年,更加不會英年早婚了。
就是好累。
明明她一動沒動,卻好像承擔了所有副作用,真不公平。
傅斯年輕挑眉峰,她睡著了?
也是。
她身體素質沒被他帶動起來,一直很差勁,每次都會暈過去或者累睡著。
罷了。
兩次懲罰讓她哭了挺長時間,讓她長記性了。
解開手腕上領帶。
脫下墨色西裝外套裹住小小的人,溫柔的抱起來放在腿上,親親額頭作為安慰,指腹一下一下擦拭掉小臉上的淚水,寵溺的揉揉小鼻子。
“小花貓?!?/p>
處理好懷里人,傅斯年抽出幾張紙巾擦拭桌面。
“唔……”
終于緩過來的沐笙簫緩慢掀開眼皮,一張俊美容顏在眼前放大,短暫花癡過后。
一把抓住傅斯年衣領。
“姓傅的,你欺負我的行為已經超過兩分鐘,撤回不了了,人證物證具在,你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