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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平安到家,汽車穩(wěn)穩(wěn)停在車庫。
外面雨已停。
沐笙簫迷迷糊糊睡了一覺,低頭解身上安全帶,撲了空。
啪嗒~
清脆一聲,安全帶被傅斯年搶先解開,人壓下來吻住粉唇,大手自然而然鉆進裙擺四處作惡。
“唔……”
沐笙簫被迫仰起頭承接熱情,男人依舊是那般猛烈,每一次光親吻都讓她招架不住。
何況憋了大半月。
很快。
沐笙簫掙扎著掙扎著失去力氣,化作溫順綿羊。
傅斯年親啄她嬌艷的臉蛋,揚了揚攜帶有女孩體香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格外的亮。
“寶寶破紀錄了,1分56秒,真是……”
埋首種草莓,斷斷續(xù)續(xù)吐出后面是三個字。
“不經(jīng)弄?!?/p>
心跳聲和呼吸聲交織混雜在一起,沐笙簫像一只饜足的貓兒窩在座椅上,被嘲笑了也不生氣,溫食指抵住傅斯年薄唇不給親。
“想不到傅老師看上去衣冠楚楚,實際上是一個斯文敗類。”
“如果這就叫做斯文敗類,那待會,老師可要十惡不赦了?!?/p>
“哼?!?/p>
車內(nèi)窄小實在施展不開手腳,影響發(fā)揮。
傅斯年整理好雙方衣服,打橫抱起沐笙簫下車。
空氣清新。
月色正好,男人的嗓音也溫柔:“沐同學語文如何?”
沐笙簫謙虛:“一般?!?/p>
傅斯年笑道:“老師告訴你,語文是一門極其浪漫的學科,比如說我一見到你就想上,換一個斯文說法就是一見鐘情?!?/p>
“……”
幸虧只是演戲,他不是真老師。
如果是真老師,以他俊美的皮囊和滿是情話的嘴,在沒被她收服之前,他得禍害多少天真女孩子。
沐笙簫沒說話,奄奄靠在傅斯年胸膛上喘氣。
他總這樣。
每次正式開始前拿她當開胃菜弄一弄,讓她先舒服。
他說,她舒服了,他之后才能更舒服,也不知道真假……
客廳。
燈光全開。
身材頎長的男人親吻懷中嬌美女孩,同時在玄關處換拖鞋。
沐笙簫懶得下地,抱住人脖子回應,雙腳互相搓一搓輕輕松松踢掉涼鞋。
走向二樓臥室。
傅斯年動手解衣服的動作被沐笙簫手摁住,戲癮犯了:“老師,你覺得理科存在浪漫嗎?”
“存在?!?/p>
“我這個人腦子比較笨,沒有感受過理科生的浪漫,老師能舉個例子給我聽聽嗎?”
臥室門打開又關閉。
溫馨雅致的臥室里,傅斯年打開一盞光線微弱的壁燈,調(diào)節(jié)成浪漫溫柔的淺紫色光調(diào)。
“數(shù)學的浪漫很簡單?!?/p>
掀開被子,將嘴上說著自己胡吃海喝長胖了實際上體重并未漲多少的沐笙簫放在床上。
想到沐笙簫雖然已經(jīng)康復,但還要極為服藥,而且手術后的身體極為脆弱。
可以小打小鬧。
不能大動干戈。
傅斯年躺到沐笙簫身邊摟住人肩膀,慢慢的講解:“比如,假設,我是說假設現(xiàn)在我180度的躺著,你90度的坐著,我們就一起搭建了一個只有一二象限的坐標系?!?/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