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緊張到極致。
傅斯年很難受,看到懷中女孩眼里的晶瑩淚光,自責(zé)的一動不敢再動,誠懇道歉:“我錯了,我太粗魯,乖寶寶別生氣?!?/p>
拿起自己那杯沒喝過的牛奶,習(xí)慣送到沐笙簫嘴邊:“乖寶寶喝一點(diǎn)牛奶壓壓驚?!?/p>
沐笙簫想罵人又說不出話來,腦子一片空白,忘記容瑾兒,委屈巴巴咬住吸管嘬一口牛奶。
她情緒逐漸穩(wěn)定。
傅斯年逐漸不老實(shí)起來,小浮動的欺負(fù)人沒有遭到拒絕。
畫面美好有愛。
直到傭人過來摁門鈴,沐笙簫驚得一口牛奶含在嘴里,腮幫子鼓鼓的像個小倉鼠。
傅斯年快速吃早餐。
傭人不敢輕易進(jìn)來打擾主人,在門外大聲提醒:“先生,小姐,門外有一個叫做容瑾兒的小姐來訪?!?/p>
瑾兒來了!
沐笙簫終于想起自己忘記了什么,急得起身,又一次被傅斯年拉回去重重摁坐下去。
“啊噗——”
隨著牛奶從嘴里噴出來,點(diǎn)點(diǎn)滴滴弄臟桌面,傅斯年也吃好了今日份早餐。
一切歸于平靜,只剩下呼吸和心跳交織在一起。
喜歡的女孩子兩張嘴同時喝到牛奶,一點(diǎn)沒浪費(fèi),極大的滿足了傅斯年身為男人的虛榮心和作惡心理。
“寶寶?!?/p>
指腹沾染沐笙簫唇邊的牛奶,不擦拭,作為顏料涂抹在唇上,腦海里想的卻是擦拭其他地方的畫面。
“牛奶好喝嗎?”
沐笙簫眼皮耷拉下來,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眼前滿是白光:“不好喝,燙死了,好難喝,以后都不要喝牛奶了……”
這副模樣被容瑾兒看到一切都將暴露,傅斯年抽幾張紙巾處理好戰(zhàn)場,打橫抱起沐笙簫離開餐廳。
門外的傭人看到先生抱小姐出來,看小姐的樣子十分不舒服,看看臉、耳朵和脖子都紅成什么樣子了。
“小姐發(fā)燒了,我這就去喊家庭醫(yī)生?!?/p>
“不用?!?/p>
傅斯年抱沐笙簫上二樓臥室,放下人蓋好被子,在額頭落吻:下輕柔的吻:“乖乖休息,別怕,我去應(yīng)付容瑾兒,不會讓她進(jìn)來看到寶寶甜美可愛的呆萌樣子的?!?/p>
沐笙簫累得沒有力氣恢復(fù),閉上眼睛睡覺。
客廳。
一杯上好紅茶擺在茶幾上,水汽裊裊。
容瑾兒沒有心思品嘗紅茶滋味,緊張地問:“你跟我說實(shí)話,你不讓我見笙簫,是不是笙簫身體又出事了?”
“沒有?!备邓鼓隁舛ㄉ耖e的回復(fù):“她吃了早餐又犯困,幾分鐘前剛睡著?!?/p>
有這句話容瑾兒就放心了:“笙簫狀態(tài)怎么樣?有留下心理陰影嗎?”
“沒有,一切和事發(fā)前一樣,身心健康?!?/p>
“那就好?!?/p>
傅斯年看得出來容瑾兒的關(guān)切之心:“我知道笙簫想見你,可她身體虛弱,我自私的不想吵醒她,希望你能諒解?!?/p>
容瑾兒萬分理解:“一切以笙簫的健康為重,知道笙簫沒事我就安心了,這些天辛苦你照顧她,笙簫沒有選錯人?!?/p>
這位清貴優(yōu)雅的男人平時衣著整齊得體,現(xiàn)在,嘴周卻長了薄薄一層瀝青色胡渣。
如果不是徹底照顧笙簫,怎么會如此?
傅斯年真的愛慘了笙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