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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笙簫記得清清楚楚,那是他們結(jié)婚的第二年。
傅斯年去一個嗜酒如命的國家談生意,酒桌上談生意,避免不了喝酒。
他醉得不輕。
給她發(fā)了好多信息和語音,每一條都極為不正經(jīng),現(xiàn)在想起來都讓人面紅耳赤——
【沐笙簫,我好像喝醉,硬得睡不著。】
【你放心,我不會出去找女人,我什么都不干,只想干你?!?/p>
【好想飛回去見你,見面的意義,我想,大概就是宣泄積壓在我心中的愛意?!?/p>
【好想抱你,親親你,真的快想瘋了,你有沒有也在床上想我?】
【你餓不餓?我已經(jīng)洗干凈了,等你來吃我。】
【你要是在我身邊就好,無論哪張嘴,都能讓我快樂到無法自拔?!?/p>
【沐笙簫,我一直覺得你很甜很軟,想把你從頭到尾嘗一遍??瘫〉?,連你腳踝上的紅痣都不想放過?!?/p>
【與你游樂人間,看你吞吞吐吐的樣子?!?/p>
【我漫游在你的山水之間,探索著,你神秘的地下噴泉?!?/p>
【說起來很丟臉,結(jié)婚兩年,都沒讓你雙腿丈量過我的腰圍?!?/p>
【寶貝哦,這是四個字,你聽到了嗎?】
【你的小虎牙有些尖,每次我都有點疼,但是我能忍?!?/p>
【沐笙簫,你睡了嗎?】
【如果睡不著,不要去找醫(yī)生,我?guī)湍阕鰴z查,在你的基因里植入一場愛我的突變?!?/p>
【我真的好想你,由皮入骨,由淺及深,矢志不渝?!?/p>
【無數(shù)次想把你擺成m形,把你到哭,到失禁,你哭得再大聲我都不會停下?!?/p>
“咳咳?!?/p>
現(xiàn)在光回想一會兒都羞得不行,兩團胭脂紅爬上沐笙簫臉蛋。
心虛得不行。
四處張望,生怕另外兩個女人注意到她的不對勁。
拿起床頭柜上的礦泉水,擰開喝幾口。
“唔……”睡夢中的容瑾兒冒出一句囈語。
沐笙簫替好姐妹掖好被子,擔(dān)心坐在床上看視頻會被人發(fā)現(xiàn),索性脫掉外套,戴上耳機,整個人鉆進被窩里背對容瑾兒。
發(fā)信息給傅斯年。
【我好了,老公,開始你的表演吧害羞】
【好?!?/p>
被窩里好悶熱,擔(dān)心喘不過氣來窒息而死,沐笙簫掏出一個小洞。
將手機屏幕亮度調(diào)低,嘴角瘋狂上揚滿是期待。
叮~
跳出視頻通話申請。
為了不表現(xiàn)得太急切,太不矜持,沐笙簫特地等了十幾秒才接通。
光線昏暗,露出一只漂亮眼睛暗中觀察。
有點失望。
沒有讓人欲罷不能的刺激表演,屏幕上只有一張臭老公帥帥的臉。
小色女。
傅斯年將她眼底失望看得清清楚楚,體貼的將睡袍往下拉扯,露出鎖骨給她解解饞。
單手打字。
【寶寶覺得,我待會能堅持多久?】
肯定很長時間。
但是,沐笙簫偏偏就不如他意,故意挑釁。
【10分鐘吧?!?/p>
傅斯年臉色果然難看幾分,唇角上揚的弧度下降。
【寶寶,我現(xiàn)在心情好,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p>
【6分鐘?!?/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