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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梟低眸凝視著眼前的女孩。
他低首磨人地蹭著女孩的鼻尖,沒忍住又啄了啄她的唇瓣,“一定要嗎?”
“一定要。”阮清顏微抬俏顏。
那粲然生光的桃花眸里,逐漸浮上了些許涼意,周身也散開了奪目的鋒芒。
“好。”傅景梟嗓音微低地應(yīng)聲。
他深邃的眼瞳里繾綣著縱容,終究還是頂不住她撒嬌,“顏顏想要的,我都幫。”
于是阮清顏便從洗漱臺(tái)上跳了下來。
傅景梟伸手摟住她的腰,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拿起那瓶藥劑,他低首輕輕地吻了下女孩的脖頸,在那蝴蝶形狀的紋身附近……
虔誠(chéng)的、繾綣的,不斷輕觸著。
“疼的話不要忍著?!蹦腥说难垌锼闈M了心疼,“我的肩膀,隨時(shí)給你咬?!?/p>
阮清顏的紅唇彎起些許弧度。
她哪里舍得咬他的肩,只是仰臉輕吻了下他的喉結(jié),“嗯,動(dòng)手吧。”
傅景梟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肌膚。
他緩緩地將藥劑傾倒在女孩的紋身上,瓷白的肌膚瞬間被藥效灼燒!
傅景梟的心都跟著驀然一緊,心臟好似被針細(xì)細(xì)密密地扎著般,目睹著眼前這幕恨不得替她疼,可卻代替不了……
“乖?!彼N在她耳畔低聲輕哄。
男人輾轉(zhuǎn)廝磨地輕吻著她的耳廓,“很快就好,疼的話就咬我,嗯?”
“不疼。”阮清顏巧笑嫣然地望著他。
但傅景梟的眼睫還是垂了垂,他一邊為女孩抹藥,一邊哄小孩似的輕吻著她的臉頰,想要盡可能幫她轉(zhuǎn)移些痛苦。
但阮清顏并非什么矯情的人。
她沒有喊痛,也沒有流眼淚,只是乖巧地窩在男人懷里等待著紋身被洗……
傅景梟的動(dòng)作極致溫柔,他小心翼翼地為她涂抹著藥,生怕因?yàn)樽约鹤屗郯敕?,直到蝴蝶紋身終于被徹底洗掉。
一枚淡粉色的月牙胎記赫然露了出來!
“好了?!备稻皸n的嗓音溫柔低啞。
他低首輕吻了下女孩的胎記,手臂環(huán)在她的腰間,“顏顏,不許忍著?!?/p>
她明明不用堅(jiān)強(qiáng),明明有懷抱依靠。
可卻總是表現(xiàn)出女王般的模樣,只愿做一道光,讓別人向她奔赴而來。
“我沒事啊?!比钋孱佇θ菝髅摹?/p>
她轉(zhuǎn)身摟住男人的脖頸,璀璨的眉眼間漾起明媚的笑意,“根本就不疼?!?/p>
比起前世傅景梟為她所受的那些……
這片刻的疼痛于她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傻瓜?!备稻皸n不禁低聲道,他懲罰似的狠狠咬了下女孩的唇,“晚上想吃什么?”
“唔……”阮清顏歪著腦袋思索片刻。
她風(fēng)情萬種地朝男人拋了個(gè)媚眼,瑩白的玉指輕輕撫過他的下頜線,嬌軟的身體緩緩地貼了過去,“不如,吃你?”
傅景梟的眸色不由得微深幾分。
他舌尖輕抵著后槽牙,沉默片刻后又低首咬了下她的唇瓣,“阮清顏?!?/p>
低沉的嗓音里不禁夾了幾許怒意。
“故意的,嗯?”傅景梟的聲線有些黯啞,極有磁性卻又有幾分威脅的意味。
她明知,他心疼她剛剛遭過洗紋身的罪,今天晚上根本不舍得碰她……
“才沒有?!比钋孱佇σ饕鞯赝?。
傅景梟墨瞳深瞇,眸光幽暗,“等你恢復(fù)好了……看我怎么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