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遠滿臉震驚地盯著秘書。
獻血?抽干??
臥槽??!那可是他親兒子!那不是血包!
王皓老子他根本沒放眼里,所以才敢伸手去搶酒吧。目的只有一個——立威!
而事實也正如他預想。
自打酒吧被他硬生生搞過去,再加上那份《娛樂場所監(jiān)管條例》一出,京都一眾領導班子看他的眼神,清一色的敬畏,甚至帶著點懼怕。
說句實話,他很享受!
但沒想到,這才幾天?王皓竟然敢私下報復?還把手伸到他兒子身上?而且手段殘忍到這種地步?!
媽的?。。〈顺鸩粓蠓蔷?!
“去??!通知警署局長,把王皓給我抓起來!”楊遠咬牙切齒,語氣里帶著滔天的恨意。
秘書愣了一下,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出了門,他臉上那震驚立刻化成了竊喜。
這里面的條條道道他能不清楚嗎?
王皓為什么敢把楊少往死里整?
那不還是因為背后站著顧少嗎?
而且據(jù)他所知,抽血的這個手段是顧少提出來的。
一切都按照他預想的在發(fā)展。
你楊遠下去后,那我這個當秘書的,豈不是就上去了嘛?
楊遠是啥人?在魔都混了多年,兢兢業(yè)業(yè),偏偏升不上去。
周圍人背后冷嘲熱諷,他心里憋著一股子狠勁。
結(jié)果突然被提拔到京都,心態(tài)直接膨脹。
秘書小趙太清楚了,只要輕輕一點火星,這個老上司必定走向滅亡!
很快,警署局長接到了電話。
話說回來。
警署局長不知道換多少個了。
圈內(nèi)里的人一直在流傳,顧少不會虧待每一個警署局長的。
不是被處決了,就是被當眾嘎了。
總之下場一個比一個凄慘。
但奈何這個職位還有很多人拼命地往上爬。
賭的就是幸存者偏差。
賭的就是不會遇見顧少。
而這個新任的任警署局長亦是如此。
面對新來市書記秘書打來的電話,他可是滿心歡喜地點了接通。
結(jié)果聽到對面所說的聲音后,一整個都麻了。
“不是呀!趙秘書!您有所不知呀?。∵@個王皓,他可是太子爺?shù)呐笥?!太子爺!顧少呀?。∵@個人我可動不了!”
秘書小趙什么都知道,但他哪管這么多,寧死道友不死貧道。
“那個局長,楊書記說了,這件事無論如何您這邊要給個交代,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強迫楊書記的兒子去獻血?要不是搶救及時,真的會被抽干了!”
任局長聽得滿臉冷汗,心里直打鼓。
這事其實他也清楚。
誰讓你們招惹王皓呢?
你楊遠想立威可以,你去動王皓的酒吧干嘛?
你這一動京都領導班子見你就跟見瘟神,見煞筆一樣,都躲得遠遠的。
說直接一點就是。
當你丫的動王皓酒吧的時候,你的生命都開始進入到了倒計時。
而且你丫的都不打聽打聽這酒吧是怎么開起來的。
可不是人家王皓利用父親的關系。
那是京都太子爺顧少送給人家王皓的。
唉
想再多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