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斯托緊緊盯著主宰那猩紅的雙眼,試圖從中找到一絲裂痕——憤怒、嫉妒,任何波動都好。
他怎么能忘了!這枚破戒指當初就創(chuàng)死過解剖醫(yī)生,現(xiàn)在居然輪到他了!不甘和一種近乎破罐破摔的惡意驅(qū)使著他,他冷笑著,聲音帶著蠱惑與譏諷:
“**呵……一枚破布戒指,就讓你得意忘形了?那你知道,在你之后,她還找過欺詐師、劇院經(jīng)理、黑影、畫皮鬼、那個裝神弄鬼的凈塵……**”
他頓了頓,最終指向自己,一字一句地強調(diào):
“**……和、我、嗎?**”
他拋出了自認為最致命的炸彈,試圖用數(shù)量來稀釋那份“唯一”的特殊性。**無所謂了,只要能讓這個纏滿繃帶的怪物動搖,哪怕手段再低劣,他也在所不惜。他本就是惡魔,遵循欲望,不擇手段。**
然而,主宰的反應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那繃帶纏繞下的頭顱甚至連動都沒動一下,猩紅的目光依舊穩(wěn)定地燃燒著,仿佛墨菲斯托說的只是一串無關緊要的名字。祂低沉的聲音平靜地響起,帶著一種超越世俗理解的包容與絕對的核心自信:
“林曦,是獨一無二的?!?/p>
“**林曦,只有一個。**”
祂微微收緊了環(huán)住林曦的手臂,那龐大的、恐怖的身軀在此刻流露出一種近乎脆弱的依賴。
“我,不能失去她?!?/p>
最后,祂看向墨菲斯托,那猩紅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惡魔的本質(zhì),直抵核心,說出了那句徹底奠定勝局、彰顯絕對格局的話:
“**副本boss,卻有很多。**”
潛臺詞清晰無比:她是唯一的珍寶,而我們(包括你墨菲斯托),不過是她旅程中可能收集的、可以替代的“紀念品”。
【彈幕:?。。。。?!格局打開了!】
【主宰:爾等皆是妃(副本限定版)】
【“不能失去她”啊啊啊他好愛!】
【某惡魔試圖挑撥離間反被正宮氣場壓垮!】
【副本boss卻有很多——哈哈哈哈哈】
【這才是正宮的底氣和自信!艾特所有言情男主】
【墨菲斯托:我竟無言以對!】
墨菲斯托徹底僵住了。
他所有惡意的挑撥,所有試圖引發(fā)嫉妒的言辭,在對方這種近乎降維打擊的、基于“林曦唯一性”的絕對認知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如此蒼白無力。
他感覺自己不像是在爭風吃醋,更像是一個螞蟻在試圖撼動一座亙古不變的山岳。
**林曦在主宰懷中,聽著祂毫不猶豫的維護和那近乎告白的話語,心臟被巨大的暖流和酸澀填滿。她用力回抱住祂,聲音帶著哽咽,卻無比清晰地宣告**:
“對!沒錯…老公只有一個!其他的……都是過客…”
這句話如同最終判決,狠狠砸在墨菲斯托心上。
主宰得到了懷中人最堅定的回應,那猩紅的光芒似乎都柔和了些許。祂不再理會臉色鐵青、仿佛被抽空了力氣的墨菲斯托,抱著林曦,轉(zhuǎn)身。
**勝負已分。**
在這場突如其來的修羅場中,主宰以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姿態(tài),捍衛(wèi)了祂“正宮”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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