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有無數(shù)人給封遲琰送花,全都包裝精美花材昂貴,這還是頭一次,封遲琰收到了一支枝干瘦弱、只用簡單的牛皮紙包著的花,看上去寒酸又單薄。“你不喜歡嗎?”阮芽偏偏頭,“這朵花花了我五塊錢!”她說完嘆口氣,就要收回來,封遲琰抓住她手腕,從她手里接過了玫瑰,道:“我說不喜歡了?”“那你看上去不高興的樣子?!比钛空f。封遲琰轉(zhuǎn)了轉(zhuǎn)手里的玫瑰,花開的絢爛,帶著一股荔枝的甜香,他道:“你覺得送我一朵粉色的玫瑰,合適么?”阮芽看了看。封遲琰穿著分明簡單,但就是有種說不出來的貴氣,將他和其他人明顯區(qū)分開來,更別提這人雖然長得好看,但冷著臉的時候生人勿近的氣場能嚇?biāo)廊?。拿著一朵粉色的玫瑰,確實有些奇怪?!澳悄氵€給我吧?!比钛可焓志拖氚鸦没貋?,封遲琰卻舉高了手,垂眸看著不斷蹦跶的阮芽:“送出去的東西還能要回來?”封遲琰本來就比阮芽高很多,手臂再舉起來,阮芽蹦起來都碰不到他的手,干脆放棄,懨懨的道:“是你自己覺得不合適的呀?!薄叭钛??!狈膺t琰垂下眼睫看著她,緩聲道:“你知道粉玫瑰的花語是什么么?”阮芽就是個小土包子,她眨眨眼:“什么?”封遲琰卻沒說,往車邊走去:“想知道就自己查?!比钛扛狭塑?,陶湛已經(jīng)離開了,封遲琰開車,阮芽就坐在了副駕駛,她乖乖的系上安全帶,還是很好奇封遲琰說的花語,但她的手機又是老人機,用不了搜索引擎,她瞅瞅封遲琰,假裝很淡定的伸出白嫩嫩的爪子去摸封遲琰的風(fēng)衣口袋。還沒碰到衣服呢,手就被人抓住了。封遲琰單手掌著方向盤,側(cè)眸看了阮芽一眼:“做什么?”阮芽:“借你手機手機用一下?!彼纱嗌斐隽硪恢皇謴目诖锇咽謾C摸走了,“密碼是多少呀?”封遲琰覺得不能對這小孩兒太好,你給她一點陽光她就蹬鼻子上臉,剛見面的時候多乖巧聽話,一兩句話就能嚇哭,現(xiàn)在估計就是他馬上死了,阮芽也能上他墳頭蹦迪?!八膫€零。”封遲琰淡聲道。阮芽輸入密碼,搜了一下,有點驚訝:“……初戀?”封遲琰笑了一聲:“你送我粉玫瑰,什么意思,嗯?”阮芽:“……”阮芽看了眼被封遲琰放在儀表臺上的花,白玉似的耳垂染上了紅色:“我就是覺得很好看,沒有別的意思?!狈膺t琰道:“你們小姑娘太會騙人了,我不信?!比钛浚骸?!”阮芽有點委屈:“我什么時候騙過你了?”封遲琰:“之前沒有,不代表現(xiàn)在沒有,你今天才說想毒死我繼承我的全部財產(chǎn),誰知道你送我玫瑰是不是想騙我跟你領(lǐng)證,然后你好毒死我?!薄啊比钛繌垙堊?,她覺得自己百口莫辯。早知道她就不花這五塊錢買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