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姨做了不少菜,阮芽一門心思在填飽肚子上,封遲琰看了她鼓鼓囊囊的腮幫子一眼,轉(zhuǎn)頭對陶湛說:“跟我出來?!碧照奎c頭。兩人到了花園里,封遲琰垂眸點了根煙,煙霧在空中緩緩升騰,他眉眼仿佛凝著霜雪:“封若青,怎么回事?”封遲琰的弟弟妹妹里,他和封若青的關(guān)系算是稍微好點兒的,因為封若青會做人,和她那雙蠢貨爹娘不一樣,她從小就知道討好封遲琰,封遲琰不見得喜歡她,但也談不上厭惡。陶湛道:“三小姐回國后想要參觀汀蘭溪做設(shè)計素材,您同意了,我就給了她權(quán)限?!薄叭钛克懒藢λ龥]好處?!狈膺t琰淡聲說:“查查看?!薄笆恰!碧照款D了頓,還是問:“那三小姐那邊……”封遲琰看著深沉的夜色,冷聲說:“做錯了事,當然要付出代價?!薄澳恰??”封遲琰道:“既然她喜歡把人關(guān)籠子里,就讓她也體會體會這種感覺。”他修長手指敲了敲煙灰,瞇起眼睛:“去吧?!碧照繎?yīng)聲,轉(zhuǎn)身消失在了夜色里。封遲琰進了別墅,阮芽已經(jīng)吃完了,唐姨在收拾桌子,阮芽蹲在沙發(fā)上摸Devil的大腦袋,Devli趴在她腳邊,要多乖順就有多乖順。要不是雪虎稀有,甚至讓人懷疑它是不是被掉包了??匆姺膺t琰進來,阮芽抬起頭:“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嗯?!狈膺t琰道:“問。”阮芽猶豫的:“你妹妹……為什么要把我關(guān)進籠子里???”雖然翠花很可愛,但是封若青把她關(guān)進去,明顯是想要她的命。封遲琰頓了頓,彎腰捏了捏阮芽的臉頰,道:“她做了錯事,就要受到懲罰,你想親耳聽她說原因么?”阮芽點點頭:“想?!狈膺t琰道:“去換身衣服,跟我出門?!叭钛奎c點頭,聽話的上樓去了。唐姨忐忑的看著自己的雇主,這男人一看就不好相處,似乎也只有對待阮芽的時候才會流露出幾分柔軟,阮芽一走,他臉色冷淡下來,就像是山巔之上終年不化的積雪,讓人從骨頭縫里覺得發(fā)寒?!啊?。”唐姨緊張的抓住了圍裙:“我沒有照顧好小芽……要不是我太失職,她也不會被關(guān)進籠子里……”她是真的很后悔,當時她就顧著在廚房里忙活了,都沒有注意到阮芽被封若青騙去了后院。封遲琰單手抄在口袋里,轉(zhuǎn)眸看著她,唐姨立刻緊張的連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擺了?!八龥]跟你計較,我不追究你的責任?!狈膺t琰的聲音很冷淡:“但以后如果還有這種事發(fā)生,你就不用留著了。”唐姨如蒙大赦:“……是?!比钛繐Q了衣服下來,吧嗒吧嗒的跑到封遲琰面前,看看他又看看唐姨:“你們在聊什么?”“沒什么?!狈膺t琰摸了摸她的頭:“走了?!比钛康溃骸暗纫幌碌纫幌拢〈浠粼谶@里,唐姨會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