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封遲琰說:“當時純粹是沒有見過你這么……”他覺得要是說蠢,阮芽要鬧脾氣,于是改口:“可愛的人?!比钛啃∥舶吐N了起來,美滋滋道:“不枉我等你這么久?!彼ь^在封遲琰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道:“你放我下去吧,我要睡覺了,你趕緊去洗澡,我都聞見你身上的煙味了?!狈膺t琰嗯了一聲,將她放回柔軟的床上。剛剛還要做禿頭小寶貝的人這會兒已經上下眼皮子打架,趴在枕頭上沒一會兒就睡的人事不省了。封遲琰摸摸她的頭發(fā),低頭在她眉心吻了一下:“好乖。”“今晚一定做個美夢?!薄恢朗遣皇欠膺t琰的祝福,阮芽還真的做了一個美夢。她夢見她正熱火朝天的在玉米地里掰苞谷呢,天上的太陽可大,曬的人汗流浹背,阮芽有一身讓人羨慕的好肌膚,怎么曬都不黑,只是臉頰被曬得通紅。往常這種時候萬桂芬都會戴著遮陽的帽子站在田埂上“監(jiān)工”的,但凡阮芽敢歇一下,手里的樹枝就抽上來了,但是這一次,萬桂芬竟然不在。阮芽抱著幾個苞谷,擦擦汗,剛想要去喝口水休息會兒,就見一道高大的身影走過來。是封遲琰。他穿著一身西裝,跟這田園風光格格不入,但是帥的人站哪里都帥,他衣服一副服帖挺闊,一看就價值不菲,他站在田埂上看著穿著花布衣服的阮芽,聲音聽不出什么喜怒:“你就是我的未婚妻?”阮芽慌慌張張的點頭:“嗯嗯,就是我?!狈膺t琰:“你像只小土狗?!比钛浚骸??!”封遲琰的嫌棄之情溢于言表:“你這么土,怎么做我的夫人?”阮芽抓住苞米棒子:“我會做飯!還會養(yǎng)雞!就連大鵝我也不怕!我覺得我可以的……”“……”封遲琰搖頭:“不行,我的夫人必須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天文星象都要懂,插花品茶社交藝術,這些都是基本的?!比钛靠纯醋约夯ɑňG綠的衣服,再看看封遲琰的高定西裝,十分自卑,坐在地里就哭:“你要是不要我,我奶奶就會把我嫁給隔壁王大錘的,我不想嫁給他……”封遲琰好像被她吵得頭疼,彎腰將她拎起來,“你哭什么。”阮芽滿臉眼淚:“你不要我,你還不讓我哭,嗚嗚嗚嗚……”“……算了?!狈膺t琰說:“你不準哭,我就帶你走?!比钛口s緊乖巧閉嘴。封遲琰伸出手:“熱不熱?”阮芽抓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手心的溫暖干燥,聞見他身上清清冷冷的淡香,他與玉米地恍若兩個天地,他與阮芽似乎也隔著遙遠數(shù)萬光年。但是在此一刻,阮芽真真切切的抓住了他的手,像是在夏日里抓住了一陣梭巡的風,明知道下一瞬就會逝去,但仍舊會為此欣喜不已?!皫闳コ匝└?。”封遲琰牽著她走在田埂上,說:“以后養(yǎng)你一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