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會客室里,封遲琰和阮落榆對面而坐,阮落榆臉上是溫潤的笑:“我的來意,想必琰爺也清楚。”封遲琰淡淡道:“二少不說清楚,我怎么清楚?”“我掉的那個代言,聽說是琰爺親口吩咐撤了。”阮落榆彎起眼睛:“一個代言我倒是無所謂,我更好奇的是,我在哪里得罪了琰爺么?”封遲琰也笑了笑:“既然都知道得罪我了,二少還上門來問我,就有些可笑了,我……”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陶湛匆忙進來。陶湛一貫穩(wěn)重,鮮少有這么慌亂的時候,封遲琰立刻皺起了眉:“怎么了?”陶湛吸了口氣,把手機交給封遲琰,低聲道:“是封先生的電話,他……”“bangjia了少夫人。”封遲琰猛地抬頭:“你說什么?!”“抱歉,是我的過失。”陶湛臉色很難看:“我只是讓人在暗中保護少夫人,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光天化日的直接綁人……”“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狈膺t琰眸中陰云一片,翻過手機,就見視頻電話是接通的狀態(tài),屏幕上正是封霖的臉。他表情有些古怪,像極了某些運動員興奮劑嗑多了的樣子,看見封遲琰,立刻哈哈大笑:“沒想到吧封遲琰……阮芽現(xiàn)在在我手里,只要我想,馬上就可以弄死她!”對面的阮落榆微怔:“……阮芽?”“你想死了可以直接告訴我?!狈膺t琰冷聲道:“不用這么拐彎抹角?!薄肮?!你著急了!你著急了??!”封霖笑聲癲狂:“你果然在意她!不枉我下血本了!來來來……給你看看你的心頭肉……”鏡頭翻轉(zhuǎn),封遲琰就見晃動鏡頭里出現(xiàn)的是一座倉庫,估計是積年不用,大箱子上全是灰塵。存放的物件太大,倉庫的挑梁就特別高,中間的懸梁上綁著一根麻繩,繩子尾端掛著的東西晃晃悠悠,等鏡頭移近,就見那竟是被綁著的一個人!封遲琰瞳孔一縮。封霖慢慢走近,手中雪亮的匕首在鏡頭里映出他一雙陰狠的眼睛,他拿刀拍了拍繩子,道:“只要我割斷繩子,她就會立刻摔死!”“封先生!”陶湛道:“你想好這么做的后果了嗎?!”“我不需要知道后果。”封霖快意笑道:“我只知道,我可以輕而易舉的讓她去死!”“地址?!狈膺t琰站起身,聲音很冷:“你想要什么,我跟你談。”“哈哈哈哈哈哈……好啊,我等你!”封霖掛了電話,一串地址隨之發(fā)了過來。封遲琰將手機扔給陶湛,道:“備車?!碧照奎c頭。兩人出了會客室,阮落榆才慢條斯理的站起來。腦海里又浮現(xiàn)那個小丫頭亮晶晶的眼睛。她好像總是這么蠢,輕而易舉的就被人騙,上次在山上絲毫不懷疑的跟他走,被丟下后似乎還是沒有長教訓。真是蠢死了。阮落榆抿了下唇角,快步走了出去,道:“既然是阮芽的事,我一起過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