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剛剛你就在樓下四處打量,一副不安好心的樣子,到底想做什么?”張冬花目光警惕的望著秦云開口道。她實在是被最近的追債搞得有些怕,那些債主經(jīng)常上門恐嚇,甚至還打砸東西,她以為秦云也是來討債的。“哦,柳嬸,我是秦云,您還記得嗎,十幾年前,柳大叔經(jīng)常收留我,給我一碗飯吃?!薄把湃幔€記得我嗎,當初謝謝你的饅頭和水果?!鼻卦拼丝涛⑽⑿χ_口道。雖然對于當初張冬花對自己很是排擠,沒有給過秦云好臉色,但秦云可以理解。畢竟那時候的柳大叔和她都很窮,家庭都快顧不過來,還要經(jīng)常幫助秦云這個孤兒,張冬花有點情緒很正常?!笆悄悖俊睆埗ㄋ查g臉色一沉,她上下目光打量了一眼秦云,這穿著很普通,看起來混得也不怎么樣,眼中滿是帶著嫌棄。小乞丐果然是小乞丐,這么多年過去了,依舊沒有任何的起色。聽著對方對自己女兒的稱呼語氣,似乎有些親密啊,張冬花面色有些不善,這小子該不會是看上自己女兒的美貌了,特地上門來攀一下舊情的吧?如果是這樣,那可千萬不能讓這小子得逞!而柳雅柔則是輕捂小嘴,俏臉寫滿了驚訝之色:“是你呀,好多年沒見啦,你還好嗎?”她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秦云,腦海瞬間回想起當初兒時與秦云的經(jīng)歷了。她還記得秦云有次沒吃飯,餓得快沒力氣走路了,自己碰巧撞見了他,還和秦云一起共吃過一個水果呢。那段時光可真是讓人回憶無窮啊,轉眼她和秦云都這么大了,說起來,她和秦云已經(jīng)十多年沒見過面了。二人的反應秦云都盡收眼里,望著張冬花眼中的鄙夷之色,秦云知道是因為什么,不過他并不準備解釋。畢竟他最大的恩人是柳大叔,和張冬花也沒什么關系,他并不準備和這個女人有什么交集?!澳莻€,我懂一些醫(yī)術,不知道能不能讓我看看柳大叔呢?”秦云頓了頓,望著二人禮貌笑著開口道。而張冬花眼中望著秦云盡是狐疑,隨即浮現(xiàn)一抹不屑的冷笑。這秦云也才二十來歲的模樣,他懂醫(yī)術?更何況,諸多名醫(yī)都無法解決了病狀,這秦云能夠解決不成?要知道,自己丈夫現(xiàn)在可是植物人。這小子多半是想要趁機與自己打好關系,制造和雅柔在一起的契機?!把湃崴值牟钸B一些名醫(yī)都沒辦法,你能解決?”“秦云,我告訴你,如果想要借機與我家雅柔拉進一下關系的吧,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雅柔不是你能夠覬覦的!”張冬花望著秦云冷聲開口道。而柳雅柔聞言俏臉微微一變,她沒想到自己母親竟然這么勢利,一點都不給秦云臉面,秦云好歹也是柳家的熟人啊。而且人家分明是好心,卻被自己母親誣陷成了什么對她柳雅柔圖謀不軌,柳雅柔望著秦云滿是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