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舌頭,好好清洗地面?!备邆€子的鄧肯赫然震怒道,“不要放過你留下的污穢?!?/p>
“我能不能對你對待侍從的態(tài)度發(fā)些微詞?”塞萬訶德謙遜的問。
“他曾經(jīng)編造了些污穢的歌,在酒館傳唱。”鄧肯很聰明,能和塞萬訶德交流無礙,他知道塞萬訶德會問他為什么會這么苛刻的對待自己的侍從,而鄧肯,則直接跳過了被詢問的階段,開始了回答。
高個子的威爾在各個酒館流浪工作時,得到一個名號,巧舌如簧的威爾。
他能夠模仿好幾種聲音,健壯的男人聲音,慵懶女人的哈欠,青年明亮爽朗的聲音,還有貴婦滿意后的贊譽,他的嘴巴最大的特色,是能惟妙惟肖的模仿出女人抑制不住的開心。
他污穢的歌總能讓在酒館中飲酒的客人身臨其境,但酒精的麻痹感足夠濃烈,這種身臨其境會讓酒客認為自己就參與其中。
只要他在哪家酒館,這家酒館就會人滿為患,最貧瘠的那一撥的客人都會把到酒館作為娛樂的必備項目。
“聽威爾”,成為他們新創(chuàng)造出來的節(jié)日。
他們會點上最便宜的尾腳酒,就是前一波,或者前幾波客人杯中剩下的集合體,不管是變味的酒還是口水,能排遣嘴唇的孤寂就行。
助興的東西配置完成后,他們就到酒館外貼著墻面聽他的故事他們的消費能力還不能購買在酒館的坐下的權利,同時在故事的最生動處,處理好自己長期壓抑的問題。78中文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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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做了什么?”
“如果你以騎士的榮譽來保證,不要再次對我進行打斷,不要在沒有聽完的情況下就進行評判,并且放下你的是非觀,我可以繼續(xù)講下去?!?/p>
塞萬訶德看了一眼臺下的威爾,文稿上的文字有一部分完好的印在了他的臉上,好似他的出生就是為了詮釋這些粗鄙文字的意義,那就是他生來具有的胎記或者烙印。
“你請說。”
“如果我說,他粗鄙的歌,是他設好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