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這......”“我的意思只是讓你負(fù)責(zé)一些日常,不是要讓你陪著睡覺,就相當(dāng)于是貼身丫鬟,明白嗎?”周翦苦笑。她十分尷尬,面紅如血?!按笕?,我知道,但丫鬟不也得暖床嗎?”周翦一拍腦門,好像的確是有這事,在秦懷柔哪過夜,每晚都會先有暖床丫頭暖床,睡暖和了,他們再上去。或者,就直接和主人一起睡。大戶人家,暖床的甚至有標(biāo)準(zhǔn),只允許十八歲的暖!殊不知少女不適合,婦人更適合一點。他忍不住看去,樊氏夠豐腴的,一時間也不說急色,只是有些男人的心理在作祟。反正是樊氏自己主動的?!昂冒?,那你留下吧?!敝荇逵痔上拢砬槠胶??!岸??!彼p輕鼻音,然后解開腦后發(fā)髻,長發(fā)如瀑布散落,十分性感。繼而脫去外衣,伸手又往自己雪背上的幾根細(xì)帶扯去。“等等!”“使不得!”周翦驚呼,那是肚兜,若是解下,今夜不用休息了。樊氏愣了一下,這不都是正常的嗎?“好,好吧。”她應(yīng)道,然后鉆進(jìn)了被窩,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周翦。果不其然,兩個人的體溫,迅速便讓被子暖和起來了。樊氏很懂事,盡可能的包裹了周翦,但又不會打擾到他休息,長發(fā)散發(fā)出的香味,沁人心脾。周翦深吸一口氣,沒有了下文,太乏了,他直接漸漸的睡了過去。這倒是讓樊氏一陣詫異,周翦竟然真的不碰她!她其實是做好了準(zhǔn)備的。而且她也想那樣,畢竟碰了,最次也有個身份,不碰,就得一輩子當(dāng)丫鬟。她在幽幽的夜色下,不由苦笑了一下。翌日!朝霞四起,陽光明媚。刺史府昨夜大亂,被控制的極好,半點消息沒有走漏。但三千禁軍畢竟是太顯眼了,無從躲藏,倒是引起了不少百姓的熱議,都覺得跟通州巨變有關(guān),多半是京師皇帝派人來視察局勢了。而此刻。周翦還在半夢半醒之間,昨夜他睡的很沉。陽光斜斜打了進(jìn)來。只見,他從背后抱著樊氏睡了一夜。本意是正大光明的暖床,但睡夢中,有些習(xí)慣難免。忽然,他睜開了雙眸,呼吸了一口香味,而后臉色微變,自己這手......雖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他還是悄悄的收回來。樊氏感覺到動靜,不由轉(zhuǎn)身,素顏的臉頰也很好看,主要是白?!按笕?,醒了?”“您剛才一直抱著我,我沒法下床,所以逗留了,我現(xiàn)在去給您打水。”她的臉色微微尷尬。周翦點了點頭,隨即起身。卻還是忍不住側(cè)頭看了一眼樊氏赤著美背穿衣的樣子。他苦笑,暗道,這具身體太年輕,太朝氣蓬勃,需要長時間的發(fā)泄??!一番收拾之后,周翦精神奕奕,英武過人。這也得益于樊氏的伺候,心靈手巧不為過。“來人,馬瓊呢?”“讓他辦的事辦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