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好幾招都是被對方逼著打。轟!李奎退后三步,虎口發(fā)麻,手臂發(fā)酸?!澳憔瓦@點實力嗎?!”常覃大吼,滿臉胡須猙獰,長槊狠狠砸下,似有穿金裂石之力。李奎怒不可遏,雙眼血紅,大吼:“你算個什么東西!”“趁我大戰(zhàn)兩場,體力衰退罷了。”砰!他雙锏狠狠砸去。但誰知常覃的長槊猛然一個變相,變成了橫掃?!安缓茫 崩羁篌@,連忙變招防備。砰!雙锏擋是擋了下來,但太過于倉促,力道根本匹配不上,轟的一聲!李奎戰(zhàn)馬哀鳴,他虎口出血,整個人騎馬后退五步,口中一股血腥味涌上嘴巴,若非他強行忍住,絕對直接噴了出來。“常將軍,殺了他!”“殺了他!”十五萬西州鐵騎爆發(fā)出了山呼海嘯一般的大吼,人人面色嗜血。就連諸葛明都忍不住激動了起來,雖然敗了一場,但這一場拿回來,并且順利誅殺敵方大將,龍騎副將軍。這對于戰(zhàn)局和士氣,將是極其有利的提升。常覃第一時間撲了過去,宛如一頭老虎,迅捷,而不失力量。李奎一咬牙,吞下血液,雖然知道很難贏了,但還是選擇硬剛。但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批火紅色的汗血寶馬從城內(nèi)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去,快到極致,攜帶著一股無敵氣質(zhì)?!巴撕?!”他大喊,聲音如滾雷。李奎聞聲,面色一喜,而后毫不猶豫的退后。全場的眼神也被王煜的出場所震驚!馬太烈了,人太強了,幾乎腦門上就刻了無可匹敵四個大字。最恐怖的是,他沒有拿自己的長槍,而是手握了一柄巨大的方天畫戟,重達數(shù)百斤,恐怖如斯!要知道長兵器的幾百斤,和短兵器的幾百斤是兩個概念。古來手持方天畫戟的武將,大多百年一出,當世無敵。所以,十五萬西州鐵騎一震?!澳?,那是誰?”“龍騎大將軍,王煜!”“是他,就是他,我在長坂坡見過此人!”驚呼四起。張遼的手,情不自禁的握住了一柄布滿花紋的“青龍偃月刀”,雙眼爆發(fā)出光色,看到王煜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人生不再寂寞!“來者何人!!”常覃怒吼,覺得王煜破壞了他的好事,既然跑了一個,那他就要殺掉一個?!褒堯T上將,王煜!”簡潔的話,透著霸氣。他的虎眼銳利,身體隨著馬匹奔騰而起伏,手中方天畫戟仿佛就是身體的一部分:“一招,敗你!”“狂妄??!”常覃暴怒嘶吼,拖著長槊就撞了上去。雖然知道王煜是誰,但畢竟沒有交手過,誰知道幾成真實?而且他也是強大戰(zhàn)將,有自己的驕傲,當即就選擇了硬剛。“不要過去!”張遼大吼,卻是晚了一步。繼而,恐怖的一幕發(fā)生。二人相撞,王煜勒緊韁繩,汗血寶馬一聲嘶鳴,尖銳刺耳,而后前蹄高高揚起,連人帶馬都失去平衡。他單手握住的方天畫戟遮住了太陽的光芒,散發(fā)出寒芒,從天而降,快到極致,仿佛萬夫不當!“?。?!”常覃在巨大的壓力之下暴怒,嘶吼一聲,長槊用盡全力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