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叛軍震怖,這還是五子良將嗎?居然在求救!“不好,快救將軍!”“將軍不行了?!迸衍姱偪裣蛩咳?。但方杰率領(lǐng)的禁軍又豈是吃白干飯的,不斷阻撓,大戰(zhàn)驚天,硬生生讓周翦的方圓五米是沒有人的?!拔遄恿紝⑹菃幔俊迸?!“趙青是吧?”轟?。 澳闼銈€什么東西?”轟?。≈荇逭f一句,就是一拳。趙青此刻血肉模糊,慘烈無比,甚至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抵擋能力。含糊不清道:“有種放......我起來!”“讓你起來,你也不行啊!”周翦一個耳光抽了上去。砰的一聲,趙青雙眼冒金星,險些暈死。而后周翦喘著粗氣,猶如提小雞似的將他從地面提了起來。誰能想到,西州五子良將第二的趙青,剛登上城樓,就被打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趙青已被生擒,誰還敢放肆?!”周翦突然嘶吼,一只手提著人,一只手握著長刀,渾身是血,可怕極了。頓時,城墻上激戰(zhàn)雙方一滯。“陛下威武,陛下威武??!”禁軍和龍騎爆發(fā)出了山呼海嘯一般的聲音,士氣大漲,廝殺更加悍勇。反觀沖上城頭的叛軍,集體震驚,傻眼,害怕。“將......”“將軍被生擒了?!薄八麤]能打過皇帝......”“怎么辦?”“怎么辦??”一眾攻城叛軍,慌了神?!敖o朕將他們殺下去,一個不留!”周翦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大吼。“是?。 笔繗獯笳鸬慕?,開始了對城墻上的清洗,一蜂窩的涌去,喊殺沖天。而叛軍潰不成軍,原本占領(lǐng)的部分城頭,開始不斷收縮。主將被擒,他們軍心全無,根本不是對手。而此刻,通州城下。諸葛明的戰(zhàn)車正在焦急的觀望城頭?!霸趺椿厥??趙青都已經(jīng)殺上去一炷香的時間了,怎么還沒有動靜?”“難道,是遇到王煜了?”有人開口,頓時四周所有人一凜?!胺牌?!”“休要胡言亂語,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小半的城頭,再有一會,趙青就能拿下城頭,打開城門!q”諸葛明大喝,緊緊捏著羽扇,死死望著城頭。心中默念,快啊快啊,全軍已經(jīng)疲憊,再不攻破,就要走下坡路了。肉眼可見,他戰(zhàn)車四周是幾萬煞氣沖天,肅立待發(fā)的騎兵。只要城池一破,就可長驅(qū)直入?!败?,軍師,咱們城墻上的人怎么在往城下跳......”突然,一個將領(lǐng)臉色難看的說道。頓時,四周驚詫,齊刷刷往上看。只見通州城墻,一個接一個的叛軍在往城下跳,還發(fā)出慘叫,似乎在上面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樣?!霸趺椿厥??!”“怎么會這樣?”“出事了?!北娙梭@呼。諸葛明的臉?biāo)查g變成豬肝色,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死死看著城墻。突然,他的瞳孔一縮?!澳?,那是?”一名將領(lǐng)也看到了,說話的聲音充滿了不敢置信?!澳鞘勤w將軍,他被生擒了?”“挾持他的人是誰,居然不是王煜!”“一身金甲,那是誰?”“一身金甲,這......”眾人震怖,金甲可不是誰都敢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