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罵聲中,沒有害怕,甚至還舒緩了將士們的緊繃情緒,引起一片轟然大笑。但周翦的臉色驟然一變,猛的想起了什么!“咱們是在正東方?”他驚呼?!笆前”菹?,怎么了?”李奎愣住。周翦狠狠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記得另一個歷史中,官渡之戰(zhàn),曹操以下克上,以少勝多,打敗袁紹幾十萬人,就巧妙了利用了太陽強光照射的優(yōu)勢!以這個角度,敵軍身穿厚重的鐵甲,只需要照射一個小時,不說中暑,但絕對會出現(xiàn)疲憊,乏力等癥狀。一想到這里,他毫不猶豫,騎馬走出,走到了最前面?!氨菹?!”李奎等人嚇的不輕,臉色大變,雙方隔這么近,馬上就要開打了,若是敵軍重騎兵沖鋒,周翦后退不及時,那可就危險了。但周翦絲毫不怕,大吼如雷鳴:“周恪,給朕滾出來!”他故意大喝:“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朕亡,不要做縮頭烏龜!此戰(zhàn)必然載入史冊,你敢不敢出來和朕對峙?!”兩軍對峙之際,肅然無比,其實很安靜。周恪聽到了聲音,一雙眸子冷酷到極點,毫不猶豫的騎馬走出,魁梧的身軀異常驍勇,利于十萬重甲騎兵之前,不可一世道:“周翦小兒,你終于來了!”“當初早知道你會成了氣候,本王就該在你還是個孩童之時,就扼殺你于搖籃之中!”說著他的臉上浮現(xiàn)了陰霾之色,是悔恨,也透著狂傲,似乎到現(xiàn)在都很不服周翦。周翦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將瞳孔的怒火藏到了最深處,他雖然脾氣暴,但卻很理智?!昂?,彼此彼此,若當初朕知道你是這樣喪心病狂的家伙,在王城之時,說什么也要把你殺了!”聞言,周恪突然放聲大笑,居然毫無內(nèi)疚之心,甚至引以為豪道:“好,很好,看來本王南下,是戳中你的痛腳了!”“你越是憤怒,本王就越是高興,這半年來你對本王所做的一切,本王勢必一點一點的討回來,昨夜的一切只不過是開胃菜!”他眼中彌漫出一股戾氣,輕輕捏拳,骨頭暴響,武力值絕對不俗!“混賬東西!”“你會遭天譴的!”“你這個逆賊,罪該千刀萬剮!”后方王煜等人怒斥一片,面紅耳赤,群情激憤。周翦同樣捏拳,骨節(jié)泛白,為那些死去的百姓和將士感到憤怒,但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冷靜!他抬手,止住了憤怒的三軍,不動聲色看了一眼頭頂?shù)奶?,此刻正正的照射著敵軍?!翱磥砟闶怯X得你自己贏定了?”他瞇眼,開始試探。周恪的嘴角上揚起了一個得意而猙獰的弧度:“你是想問裴北音吧?”頓時,龍騎前排的將領(lǐng)們臉色一沉,心中咯噔一聲。但周翦面色如常,沒有輕易相信周恪的話:“你抓了她?”“當然,那個賤人敢背叛本王,本王將她千刀萬剮都不夠解恨!”一說到這里周恪的臉就鐵青無比,整個人有些失控。北原被她策反了不知多少人,間接造成了他的政治敗亡,而且他覺得裴北音給他戴了一頂帽子,向全天下說著自己不如周翦!連王妃都棄暗投明了。“她人呢?把人帶出來?!敝荇宀[眼,手中捏出了汗,但把情緒掩藏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