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桑也知道,那祁寅之不好惹,賭場位置又有些偏。她沒有親自過去,而是選擇去快遞站,用當(dāng)日送達(dá)的快遞,將瑞士軍刀送還。這之后,她才去了醫(yī)院。夜靖凡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云桑進(jìn)去的時候,他正趴在床上玩兒游戲。一見云桑來了,他立刻將游戲退出,坐起身道:“你可算來了,再不出現(xiàn),我都傷愈出院了?!痹粕F沧欤骸霸勰懿怀C情嘛?!薄拔疫@不是有事兒跟你商量嘛,”他說著,對云桑招了招手:“桑寶兒你快來這兒坐?!痹粕W哌^去,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說吧,什么事兒啊。”“桑寶兒,我后天出院,可我不想回夜家老宅,我還去隔壁,跟你一起過唄?”云桑白了他一眼:“你神經(jīng)病啊,自己有家不住,住我家?”“不是……我爺爺啊,一看到我就催著我跟你結(jié)婚呢,我這不是耳朵快起繭子了嘛,要不,咱倆結(jié)婚唄?!甭牭竭@話,云桑不禁側(cè)頭一笑。為了不被長輩念叨就結(jié)婚,虧他想得出來。她想了想道:“靖凡,我覺得……要不咱倆還是去跟老爺子招了吧?!币咕阜脖砬闇艘幌?,隨即用往日的嬉笑模樣,掩蓋了臉上的不愿:“不結(jié)婚就不結(jié)婚唄,干嘛呀,這還打算不給我做擋箭牌了啊,你這是利用完我,又嫌棄我了唄?!痹粕o語:“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是覺得,總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币咕阜矓[手:“我不干,我好不容易因為傍上了你,過了幾天安生日子,你休想給我撂挑子?!痹粕V溃咕阜材盟蠣斪哟蜓谧o(hù)呢。可……“我這不是不想擋你的桃花嘛,我怕以后你娶不到媳婦兒,就怪我。”“娶不到媳婦兒,我把你娶了就是了?!币咕阜舱f著,‘悠哉’的躺下,‘小心’的觀察著云桑的臉色。云桑抬手拍了他腿一下:“我發(fā)現(xiàn)你就這張嘴趕趟兒?!币咕阜策谘酪恍?,“好桑寶兒,你還沒回答我呢,我到底能不能去奶奶家蹭住啊?!痹粕O胍膊幌氲牡溃骸安荒?,你要真在我家地盤上再出點兒什么事兒,我可怎么跟你們家人交代啊?!毕肫疬@茬兒,夜靖凡又道:“我這不是想再用一下,引蛇出洞這一招嘛?!毕肫鹉莻€幕后黑手,云桑心中沉重了些。那天的幾個兇手落網(wǎng)后,都咬出了天臺上要sharen的那個男人。偏偏,那個人是個專業(yè)的殺手,根本就審不出任何東西。審訊的線索斷了,那顆定時炸彈依舊沒有解除。只是可以確定,接連三次失手后,短時間內(nèi),那雙黑手應(yīng)該不會再敢動作,畢竟,太冒險。“蛇要是真那么蠢,早就死絕了好嘛,”她說完,又囑咐道:“不管怎么樣,自己小心點兒總是沒錯的。”夜靖凡見說不通,也就不再啰嗦了。畢竟,他也怕說多了,起反作用。云桑在醫(yī)院呆到晌午才離開。她將昨天沒采買完的東西買完后,又去籌備工作室的事情?;氐皆萍业臅r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她的車才剛開到門口,司機(jī)就道:“小姐,有人把車庫門給堵上了?!彼犷^看了一眼,就看到一臉痞氣的祁寅之,正帶著幾個兄弟,等在那里。云桑表情一冷,他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