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靖寒沒有去接,照片順著他身上,跌落到了地上。他低頭看去,剛好看到一張,在酒吧里夜靖凡親云桑的畫面。他眼眸一緊,心也跟著縮成了一團。付紫薇見他不動,蹲下shen,從地上撿起了幾張照片,比到他面前?!澳憧辞宄?,昨晚云桑和魏嫣然把靖凡送去了酒店里的房間,之后只有魏嫣然一個人離開了。未婚的少男少女,其中一個還喝醉了,你覺得,他們會一整晚只在房間里蓋著被子聊天嗎?夜靖寒,你清醒點兒吧?!币咕负话褜⒄掌瑩屵^,眼眸里滿是怒氣的瞪著她:“那又如何?”“你說呢?靖寒,你為她和她的家人犧牲了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她還不是在你們兄弟之間來來回回?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她這就是要毀了夜家嗎?”夜靖寒譏諷的眼神,淡漠的看著她:“你別自以為是了,是你的兩個兒子,死皮賴臉的追著她不放。你把責任推卸到她身上,無非就是想找個人,發(fā)泄你的怒氣??墒?,你找錯人了,桑桑就算不要我,也是我會護一輩子的人,別來我面前挑撥離間,沒用!”付紫薇被這話氣的惱火。夜靖寒半分也不在意,將手在她面前攤開:“把你手中這些亂七八糟的留底交出來?!比绻@些照片,被媒體記者知道,將會把現(xiàn)在對他來說本就沒有什么優(yōu)勢的局勢,攪和的更亂。一個薄南征做對手已經(jīng)夠了,不能讓靖凡也跟著進來攪局了。付紫薇眼眸一凌:“夜靖寒,我算是看透你這個不孝子了,想跟我要存底,你做夢,我一定要曝光她、毀了她,我決不能讓她毀了我的兩個兒子,你不是要護著她嗎?那你護好了?!备蹲限闭f完,轉(zhuǎn)身就要走,夜靖寒見付紫薇冥頑不靈,他知道,有些話,已經(jīng)跟她說不通了。索性,他看向楊文清道:“收了我母親的手機,把她關(guān)到三樓的隔音室里去,每天只供應(yīng)一日三餐。一會兒你打電話,把這件事通知老爺子。夜家隨后會發(fā)布我母親病重的消息,拒絕一切來客探訪她?!薄耙咕负备蹲限便读艘幌拢盒牧逊蔚呐鹊溃骸拔沂悄隳赣H,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母親?”夜靖寒冷睨著,鄙視一笑:“這世界上沒有母親,會不遺余力的,毀滅兒子的希望。你進屋去好好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副自私怪的嘴臉吧,別再羞辱這個偉大的稱呼了?!彼f完,睨了楊文清一眼。楊文清恭敬的點頭后,命人將嚎啕的付紫薇給送上了樓。夜靖寒低頭凝視著地上的照片,看了良久后,他才蹲下shen,一張、一張的撿起。這些照片,讓他壓抑、痛苦和自責。他雖然堅信,桑桑不會跟靖凡亂來??墒恰茸砹司频木阜材??他那么喜歡桑桑,如果他強行要與桑桑發(fā)生些什么。以桑桑對靖凡的感情,她如何拒絕?上一世,他就曾因為云桑被佟寧陷害后,跟人拍下的床照,而傷害過她。這一世,桑桑就算真與靖凡發(fā)生什么,自己又能如何呢?桑桑不要他了,他甚至連阻止的資格,都沒有?。∠氲皆粕?赡芤呀?jīng)是夜靖凡的女人了。夜靖寒將照片中,云桑的臉拍的最清晰的那一張,緊緊的貼在了心口的位置。心,就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凌遲一般,痛的有些不能呼吸了……